所有人顿时愣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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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凯！你让大家往钢琴声那里挖，快！文溪快扛不住了！”赵渊继而急切地吼着。

接着，所有人都听见底的钢琴声，那是一首

“活着！活着！”赵渊在面雀跃呼：“文溪，文溪，赶弹起来！”

一声音也无。

“死郑凯，你说的什么混账话！”舒小曼忍不住抹泪，顿时成了个大脸，憋憋屈屈地开始负责运土。

“你别给我睡！这歌我也听过！等去了，老他妈就娶你！”

“池塘的满了，雨又停了，天边的稀泥里，到是泥鳅，天天我等……等着你……”赵渊已是声泪俱，那些年的往事，我都记得，你这个4岁的小鬼，哪里会记得那么多……

钢琴声依旧没有响起。

“余震埋人了？”郑凯翻车去问。

一句“老他妈的没死”，让所有人和大地一起抖了三抖。

“别给我停！彩云追月给我弹一百遍！”

“兄弟啊！”赵渊鼓掌庆贺。

清晨的光，遍布大地时，赵渊在黑夜中见到久别的光明，刺得他睁不开睛。

“埋在面的，是两个男生吧？”队问。

一行人照赵渊指明的位置，疯狂地挖掘，运土，锄等工，终于是

“娘的！刚才喊那么起劲！”队怒骂一声，手更是发起力来。

“文溪！”

骆扬从未见大小如此癫狂之状，只得唯唯诺诺地着，手指挖血来，也不敢再吭一声。

他立即挨了郑凯一板栗凿。

“对，世上只有妈妈好！我他妈只记得这首歌了！”

“纪夫大学的一个战地记者被埋在里面了，还有一个不知所谓的年轻人！”队抹了把汗：“快来帮忙，都还有生命气息，活蹦的！”

一行人从凌晨两，挖到晨曦微起时，听见面嘶哑的叫喊声。

“文溪……”郑凯忍不住发了狂，一双手竟似掘土机一般，疯狂地挥舞，舒小曼亦不再搬运，和郑凯一起，两人不多时，双手鲜血直，郑凯一把把舒小曼推开：“爷们的事，你别，别一会还给你治！”

“战地记者，难是木兰，男扮女装的？”有人惊奇地叫来：“我摸过了，是平的哇！”

陈婉馨立时转过去。

“赵渊，你听着！继续给我说话！我们就来了！文溪呢？文溪说话！”郑凯拿着扩音喇叭对着面喊。

可是钢琴声已然停来。

“文溪，你快弹！弹个十九摸都行！”郑凯大声喊。

郑凯上招呼众人一起挖起来，单手指着舒小曼：“你，要哭一边哭去，要么认真活，要么等人死了再哭！”

郑凯微微停顿了片刻，嘴角抿一丝苦笑。

“那你就没事了？”王襄边刨着，却听见一女生在后面同时说，他诧异地看着陈婉馨。

“骆扬，今天面的人要是事，你们全给我陪葬！”陈婉馨艰难地提起一兜土，面目森然地说。

“文溪，文溪！那……那就弹好不好？”赵渊的声音哽咽了。

“文溪？文溪你弹起来！”赵渊喊着。

“面的人，喊话！”队用大喇叭朝面使劲喊着。

你说我背着你的那句话，我也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