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用听不任何绪的声音。

攥着前人的手腕，元帅大人抿着，看起来似乎有不知所措。

接连数日，他以忙碌为由不肯回去休息，只是不想见到缪特，他不想再次从缪特看着他的中看到那样的神——就算只是透过他看着别人也不行。

“是你的错。”

特洛尔没有回答，他只是微微低，凝视着前的人的。

原来他们所担心的都是一样的事，他们都只是担心伤害彼此。

被攥了手腕拽回特洛尔前的缪特并没有挣扎的动作，而是就这么仰着看着特洛尔，抬手，指尖轻轻在特洛尔黑青了。

特洛尔怔了一，他似乎一没反应过来，就连开始迸寒意的目光都凝固了一。他和缪特的目光对视，少年看着他的中有着明显担心的神，他的底不由得一茫然。

元帅没吭声，他正在回忆自己在被缪特拽走之前有没有特别急或者麻烦的事需要理，毕竟要是有特别重要的事他还是得解决了才行。

他漆黑的眸微微发着亮，一眨不眨地注视着特洛尔的。

“……你说是就是吧。”

认为蠢货那两个字是在说他的缪特小声嘀咕着。

“蠢货。”

所以他着自己忍到了现在——

特洛尔松开被自己攥的那只手，他的手抬起来，捂在少年柔的颊上。

“……我并不想在我清醒过来的时候看到自己伤害到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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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特仰看着他，突然这样说。

缪特的声音很低，却很定。

他再也不想看到第二次。

男人低着，狭的盯着前缪特，底隐约有寒光闪动，他看着少年的神像是已经压抑忍耐到了极，一秒就会撕裂开来。

生怕从特洛尔这里得到否定答案的少年抿了抿，似有

“你几天没睡了？”

他忍受不了。

他仰着，被特洛尔攥住手腕的那只手和另一只手一起，揪住了特洛尔的衣领。

【我很担心，如果看到你的脸，我再一次因为以前的记忆失控什么事，会不会伤到你。】

他想起在那个时候，缪特的瞳孔映着自己脸的那一刻渗的骨髓的恨意。

“少将。”他说，“次我再被以前的记忆支而失控的时候，制止我。”

少年盯着他，表看起来似乎很生气。

可是他在这里沉思着没有回答，顿时让缪特急了。

他的手指很凉，可是少年的脸颊很温。

缪特突然开问。

那说不清到底是在说对方，还是在说他自己。

回自己前。他的抿得很，让他本就很薄的此刻看起来像是刀锋一般。

柔的指尖伸过来，轻轻地从特洛尔底划过。

“不怎么说，你现在必须得休息。”

“都是因为你……我才不敢来见你。”

他想，要是真的再一次从缪特中看到那憎恶他的神，他不敢保证自己会怎样可怕的事。

“…………”

“都是因为你一都不防备，也不反抗，我才很担心，如果我再一次因为以前的记忆失控什么事来的话，而你本不抵抗的话，我会不会伤到你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