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生晓梦迷蝴蝶，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怎得似庄周，梦中蝴蝶，底人间世。

难不成是扮猪吃老虎？

“苏瑾在这里，你不必往他寻了。”

“嗯……”

说不清怎么回事，糊里糊涂地就睡了。那时外面的桃落了遍地，海棠一夜不眠。

怎么他都脱逃不了系。最终走到了这一步，最大的变化莫过于他们之间又多了一层亲密的关系。

成了鬼魂之后当真不记得前尘往事，独独有个执念，一定要找到苏瑾。

糊涂鬼差把他忘在间，若不是苏瑾跟他谈了一次，他还要多几年孤魂野鬼。

“你准备好换洗的衣服，待我回去沐浴更衣。”

“公不在家的时候家里听了几戏，那西厢记里有一句‘是几时孟光接了梁鸿案’，仔细琢磨，却是不懂，公可否解解我的疑惑？”

宋临把埋苏瑾的前：“苏瑾，都是我的错，你骂我罢。”

家里人以为他是回光返照，他只来得及留话，让人把他们两个埋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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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便不肯投胎，那判官也允他十年为期。

他只知，他和苏瑾原本投意合，投胎的时候他晚了一步，苏瑾便投成男儿了。

他了一句李义山的锦瑟，当时想不通透的关窍此刻却豁然开朗。

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

“我就动动，不……”

苏瑾愣了愣，一时难住。一段唏嘘一世悲，命数由人不由生死。

“寿命岂是随便改的？”

回来时诗见苏瑾回来还穿着昨晚的着装，衣衫皱，脖颈上还有若隐若现的痕迹，心了然。

苏瑾要去寻他，宋临站在那日那棵桃树，肃肃如松风，而徐引，青衫

“我就去，不动的。”

十年生死两茫茫，此时此夜难为。帐掩苏，被翻红浪，一言难尽。

“判官未允，众人的宿命三生石上自有定数。不过是阻了投胎的时间，叫你晚十年也是一样的。让你再死一次，也好忘了你们之间的恩怨。”

于是待在苏瑾边，一晃就是十五年。

这时诗寻了来，在屋外敲门，“临公，昨夜苏公可有来过？”

苏瑾正忙着穿衣服，听到这话整个脸都了起来。

“……”

他叹了气，旁的人便醒了。

“我就蹭蹭，不去。”

苏瑾看着宋临还是平常乖巧的样，不禁要怀疑昨夜是不是换了个人。

“嘤……”

苏瑾不是没有想过，他和宋临两人之间也许会走到这一步，只是……太快了。

我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等到都化作尘土，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怎么都分不开。

躺在一旁的宋临……还是个少年模样，安静地闭着，一只手还搂住他的腰。两个人青丝缠绕，难解难分。

“不行，我还是言了，夫人。”

鬼差解了他的疑，实是他寿已尽，结发妻求了判官，折她一世十年寿命让他这一世多活十年。真是好狠的心，变成男还不足够，再十年他要上哪里找她去。

“呜……”

“此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