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其余位还没有。应该是一个小时前左右去世的。”

“没有其余外伤？”

“是的。只是心脏大诱发的猝死而已。”顾屿江的声音发闷。他说完后，陈淮开始去兜里掏烟盒，他掏来两支，扔了一支给顾屿江。

林简越走越慢，然而还是走到董绪旁边了。

刚才被陈淮和顾屿江翻动过，旁边的垃圾堆里发明显恶臭。

“董绪，顾医生好手术了，你赶起来回医院，到你手术了。”林简要把董绪扶起来，可是不她怎样努力，董绪还是倒在地上毫无反应，“董绪，我知你来回奔波太累了，你赶起来，了手术你就可以去看林疆了。或者实在不行，我们都由着你，手术推迟一天也不打，等明天林疆的案结了后你再回来医院手术。林疆还等着你，你别闹脾气了，赶起来，我现在就带你去法院，我们早早的等在那里，明天一开你就能看到林疆了——”

“简简——”陈淮见状起来，想要把无用功的林简给拉开，“生死有命，如果他没回来这边，以他的心脏况，在边防站那边也是一样的结果。”

“我不！董绪你给我起来！”她继续狂吼，发现还是扶不起董绪，她又拽着救命稻草似的去求顾屿江，“顾医生，你是专家，还好有你在，你肯定有办法救董绪的，你赶帮忙再试试看，求你了——”

“林简，逝者上已经现尸僵了，节哀。”顾屿江语气沉闷，说时看了旁边的陈淮，陈淮没有应答表态。顾屿江就继续杵在旁边，一动未动。

“陈淮，顾医生是你好朋友，你快求求他！”她还不死心，转而去求陈淮帮忙。

“简简——”陈淮抬手想要去安抚她。

她一把推开陈淮的手心，“那我自己来！”林简说完后就学着之前看陈淮的手势，对着冰冷的董绪外压起来。她压的无比用力，董绪的在她手心大力压明显晃动。

“董绪，你再持，我们待会把你送回医院就行了，你再持，你想想林疆也得给我熬过来，你都等了他这么多年，就一个晚上你一定要给我持过来去见他！不单是你自己的事，林疆同样等了你这么多年，你要让林疆怎么办！你给我起来！”她手上用尽全力，一边还不忘去和董绪说话，她要把董绪给唤醒过来。

顾屿江在心外科呆了多年，这个病本的特殊和突发所致，这个科室总来说病人的死亡率相对较，他平生自诩见惯死生，加上职业缘故，只要扪心自问无愧于心就不会特别有。

然而看着前的林简，他一回觉得动容。

“对不起。”顾屿江拍了拍陈淮的肩膀，声音听上去不无自责。

这一句，他其实是对林简说的。

只不过林简无暇顾及而已。

“和你没有关系。手术台上的命也是命，你已经得很好了。”陈淮应。

外压本来就耗力，刚才林简也跟着狂奔了大半个小时，没有压多久，她就气力渐消。

消失一会的警犬不知何时从前面跑回来，嘴里叼着一瓶东西，放在林简旁边。

陈淮蹲去准备去拿那瓶药。

然而林简在他之前猝然收手停住外压，陈淮去拿药的手一僵。

林简已经低去看警犬叼过来的东西，是她几天前刚买的硝酸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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