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蕴合的神。徐蕴合飞快地低。

“你在偷看我吗？”沈知言笑着问。

“没有！”徐蕴合也不抬地说，“我明明是正大光明在看你。”

到了晚上九多，晚饭没吃多少的徐蕴合又觉得有些饿了。沈知言把电脑放到一边，说：“我去给你夜宵吃吧。都这个时间了，吃得太丰盛对不好，不如我就给你煮粥，一小菜？”

“不用这么麻烦。”徐蕴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记得厨房有杯面。我去煮一小杯就好了。”

“我给你煮吧。我在面里给你加个。”沈知言说着就离开了书房。

面条很快就煮好了。方便面这，吃着其实没什么意思，但闻着是真的香。沈知言把面条放到了徐蕴合面前。分明的面，面上卧着一个，整碗面气腾腾的。徐蕴合忽然沉默了一。

徐蕴合以前住在妈妈的同事家里时很少吃垃圾品，等念了大学，有时为了赶作业来不及吃饭，才买了一箱泡面在寝室里屯着。徐蕴合当然会泡方便面了，但他泡的面看上去没有沈知言泡得好吃。

“快吃吧。再泡去，面条该了。”沈知言说。

徐蕴合不知想了些什么，忽然问：“我考你一个脑经急转弯吧。”

“你说。”沈知言见徐蕴合如此有兴致，当然要合一二。

“一个正方形剪掉一个角，还剩几个角？”徐蕴合问。

“五个！”这问题太小儿科了，沈知言立刻就回答来了。

徐蕴合着说：“确实可以是五个。其实也可以是三个。你沿着对角线剪，就会是三个。而当你选择沿着一个角到对边之间任意一间的连线来剪，那么就会得到一个不规则四边形，那就四个角。”

沈知言“哦”了一声。

“我再考你一个问题，也是脑急转弯。0.9999……的9循环和数字1，谁大谁小？”徐蕴合问。

沈知言本想说肯定是1大，但他先想到这是个脑经急转弯，又想到数学中无限的概念，于是他立刻说：“应该是一样大的。1/3等于0.333……的3循环，1/3加1/3加1/3就等于0.999……的9循环，也等于1。”

徐蕴合用一赞赏的光看着沈知言，说：“恭喜你答对了！它们就是相等的。但很多人意识会觉得1更大。世界上总有很多神奇的事，它们似乎不符合我们的常识，但它们却实实在在地发生了。对了，你知吗？我再告诉你一件非常神奇的事。其实，一个健康的正常人，他的–是无菌的。”

“什么？”沈知言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我说，一个健康的正常人，他的–是无菌的。就细菌病毒这方面来说，它比自来还净。”

“……你喝过？”沈知言颇有些欠揍地问。

徐蕴合：“……”

徐蕴合继续面不改地科普着：“喝当然是不能喝的。里面有素，它存在一定毒。再说，–原本就属于代谢产，你再喝回去肯定伤肾。说真的，我不知你为什么会产生……喝的念。”

“等等！不是你说–很净的吗？”沈知言赶撇清自己。

徐蕴合说：“我的意思是……打个比方，当你在野外被划伤，伤可能会存在大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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