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一位老人都行动不便。有坐在桌边上一直在拍桌叫快的，还有抓着自己的饭，不断喊换菜的，也有一不小心把饭汤撒了，破大骂的，再加上正常吃饭的，和不断走来走去安抚这些老人的工作人员，让这里看起来无比的杂。

云倚萝看的目瞪呆，乔木把她带到一个角落里等着，自己去找了一个服务人员，说明白刘叔的位置，又带着云倚萝走了来。

云倚萝从堂穿行的一路都走的小心翼翼的。她边忽然冒了一个老太太，颤巍巍的一不小心打翻了手里的碗。邻桌的一个工作人员立刻跑了过来，对老太太喊：“你怎么回事？！不让你动不让你动！你老来回蹿什么？这好了，你也别吃了，饭都打了，还吃什么吃？！”

老太太泪在圈里，扶着桌就蹲去要去捡地上的饭。

云倚萝刚想伸手，那名工作人员一把把老太太拉起来。动作之大，云倚萝都担心老太太会不会被拉折了手臂。

然后就听那位工作人员大声的训斥：“跟你说多少遍了？掉地上的不要吃，不要吃！别捡了！走走走！走！听不懂啊！让你走！”

老太太一边被她推着，一边还指着地上的饭，念着：“吃……吃……我饿……”

云倚萝看不过，刚想上前，乔木一把拉住她，对她说：“这里有这里的规矩，不要。”

云倚萝说：“可这也太过分……”

乔木朝她了一个“嘘”的手势，云倚萝就看到那个工作人员大力把老太太拉到一边坐，对她很凶的说：“等着，听见没有，等着！我给你盛饭去！你等着别动！我告诉你，你再动就没吃的了！饿死你！”

说完，他一路小跑的去盛饭了。

乔木在旁边解释：“这里的老人大多患有阿尔海默茨综合症，意识不是很清醒。工作人员必须要靠吓唬这样的方式来理。一千多老人，只有不到三十人的工作人员，你让他们一直保持和声细语，本不到。而且也不用。”

云倚萝皱眉说：“可是这些老人不是消费者吗？是这些消费者养活了这些工作人员啊！”

乔木笑着摇摇，说：“对于有自我意识的消费者，当然要像祖宗一样供起来。可对于已经意识不清的消费者，不待他们，已经不错了。”

云倚萝瞪大睛，还没开，就听到远一的地方，有个工作人员大叫：“你拉屎怎么不说话啊！这还一边吃着，这就拉了！臭死了！赶快起来！快别吃了！跟我走！走啊！”

云倚萝正想去看一，一个穿着工作服的女人匆匆跑了过来，上气不接气的对乔木说：“乔总，你来了？今天怎么没提前说一声。这时候是饭儿，正是忙的时候，真对不起。你是来看赵姨的吗？我带你过去吧？”

乔木，说：“她怎么样？”来人笑笑，一边带着乔木他们往外走，一边说：“还能怎么样？您知，她这况，就是维持不恶化，就是最好的成果了。现在也在吃饭呢。”

乔木：“辛苦了，还是鼻饲吗？”

那人回答：“鼻饲啊，能鼻饲就算好的了。”

云倚萝跟着乔木走到了楼上一个单间门，他们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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