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碰巧路棠今天拍完戏也直接裹着黑的大羽绒服来了。加上黑的车，真是黑得彻底。

到了地方，盛晔从后座拿袋，取两条围巾，先给路棠围上，包得半张脸都看不到，他才又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还取一个镜框问路棠要不要，路棠摇，盛晔就自己上了。

镜框挡住了锐利的目光，气场弱了几分，添了几分温文尔雅。

盛晔满意地，应该没人认得来，然后牵着人往里面走。

路棠的手很冰，到了冬天盛晔就习惯地牵着他，给他手，路棠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看到冰雕展几个字的时候，路棠问他怎么会想到带自己来看冰雕。

“你来过吗？”盛晔问。

“很小的时候来过。”那时候家还算和谐。

盛晔改牵为搂，把路棠的手放在自己的衣兜里，搂住他的肩，让他更贴近自己，凑在他耳边说：“去了要仔细看。”

路棠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觉得盛晔整个人都乎乎的，像一个大的人形袋，有源源不断的量。而且，盛晔好像又了，搂着他的姿势很自然，有低差了。

他有些悲伤，网上说定攻受，难是真的？

展会里面的人跟他们一样都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围巾裹得脸都看不见，他俩这副打扮也不显得奇怪。

有侣成双成对，有好友三三两两，也有一家人浩浩来的。九多正是展会人最多的时候，晚失后，年夜饭之后就有了其他的活动，比如逛冰雕展览，又比如去游乐园看烟火。

他们俩淹没在闹人群里，像普通的侣一样。

路棠很多年没有这么闹地过过年了。

独自来打拼的两年，逢年过节，路家和白家还会叫他过去，但他拒绝的次数多了，他们也不再执着了。对两家其他人他只说要工作，对路敬国和白兰他则直说不想见他们。

路敬国和白兰的态度都是你回不回。至于路轩，一开始是路敬国不准他过年的时候去找路棠，现在他成了路家当家的，则是没办法离开。兄弟俩只能在大年初一相聚。

这么多年，年三十这天对他而言就像寻常日，没什么特殊的地方。现在盛晔在他边，周围人脸上都挂着笑，展会装饰得也很有过年的气氛，那远去的年的觉好像又慢慢回来了。

他们漫步在晶莹剔透的冰之王国，各冰雕在灯光的作用，如梦似幻。

路棠一开始还担心被人认来，时不时地就要扯一扯围巾，渐渐地发现好像没人认来之后胆就大了。跟各卡通人合照，还跟小朋友抢梯，拉着盛晔自拍，玩得不亦乐乎。

而盛晔就像一个家，默默地跟着他，任他玩，偶尔把人拽到跟前，替他拉拉围巾。

直到走到一座宏伟的冰雕建筑前。

这座冰雕建筑非常大，像现实中就有这么一座建筑，以一比一的比例放到了这里。设计巧妙，充满艺术，淡淡的蓝光照，宛如童话般得不可思议。

路棠盯着看了会儿，除了觉得漂亮得过分，还觉得有些熟。片刻之后，他不敢置信地指着冰雕，看盛晔，说：“这，这个是你设计的？！”

学霸淡定地。

路棠瞪大了睛，眨了几，惊讶地说不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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