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校同样没有把话说满。学校招收过外地的学生，但以前没有减免过学杂费的先例。这世界上可怜的人很多，上不起学的孩也多，但学校不是专门搞慈善的，因此一切都要照规章制度来。

莫老师想了想，又问：“照你的意思……你弟弟之前没有念过幼儿园吗？”

今年的课本并没有大改，和李浩当初上一年级时的课本差不多。莫老师把去年的一年级试卷找来让沈灵答题。不是语文还是数学，沈灵都是看完题目立刻就有了答案了。他的字也写得很漂亮。

莫老师推了推镜，说：“这是一定的，我心里都有数。”不知不觉间，她竟然也把沈真当成大人来对待了。或者说，前这个十岁的孩确实就是“大人”吧，因为他要成为弟弟的“家”啊。

其实，一般小学都不直接收没有念过幼儿园的孩，不光是学习度问题，还涉及到了课堂纪律等。没有念过幼儿园的孩往往不能很快适应学校的生活。但是，莫老师并不想为难前的两个过早承受了太多苦难的孩。所以，她心中已经了一个决定，她会尽可能地给他们开方便之门。

作为一个语文老师，莫老师心里也有文艺纤细的一面。她已经被自己脑补来的动了。

除此以外，如果沈灵学了，那么他中午那顿饭是需在学校里吃的，每个月还需要上一笔并不便宜的伙费，每月将近小两百，多退少补。他固然可以自己带饭，但学校里没有提供饭的地方。

莫老师便依言检验了沈灵的学习度。

销加在一起……莫老师其实很担心这两个孩会被迫失学。

莫老师看了几分钟，心里就有数了。

大致了解了沈灵的学习度后，莫老师就带着沈真、沈灵去了校办公室。校姓方，是个有着啤酒肚的已经秃的中年男人。大概大分秃的华国中年男人都会打着用局支援中央的决定，也许这样会显得他还有满黑丝？但其实，这样的发型看上去非常怪异，还不如全剃光成个光呢！

听莫老师说完了沈真和沈灵的况，方校了汗，说：“这个况……确实有些特殊。这样吧，莫老师你先把这孩排到你的班里去，学费暂时欠着……我组织大家开个会。啊，有困难，咱们就解决困难。啊，不过，这个最终的结果呢……我们都不好说。”他说话的时候总拿着官腔官调。

“老师，你可以检验我弟弟的学习度，他已经把一年级的课程都预习完了。”沈真赶说。

“老师……要是可以的话，希望老师能在同学面前帮我们隐瞒我们的家况。”沈真说。他可以对着莫老师坦白，那是因为他相信成年人有分寸。莫老师又是个非常有责任心的老师。但有些事还是不适合被同学知。沈真不希望当沈灵上学后，他们班的学生们都会用异样的光看着他。

沈真的心有些哭笑不得……他对莫老师说了世，仅仅是希望莫老师能顺利收沈灵学生，倒是没有想过让学校减免学费。于是，他起给校和莫老师鞠了一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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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学校愿意收我弟弟，我们就很激了。”沈真捧着茶，一脸恩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