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老，你还是那么年轻。”

杜骏虽然笑嘻嘻，但神没法骗人，底满满全是羡慕。

顾行臻看着好友，心很是复杂，如鲠在，不知该说些什么，嗫嚅几后，他低喝了一闷酒。

唐不苦将顾行臻的神和动作尽收底，他底闪过一抹担忧，然后话：“关于顾师弟的事，希望你能保密。”

“我懂我懂，你放心吧，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心里门清。老顾，你看我这么够哥们，以后等我死了，记得照顾一我。”杜骏没心没肺地大笑：“多烧纸。”

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一个轻轻的‘好’字，顾行臻举起酒杯跟杜骏撞了撞杯。

一餐来，杜骏喝得酩酊大醉，大约是这几天发生的事彻底冲击了他的资本主义三观，喝醉了的他又哭又嚎，一会儿叫妈，你家了也还是好好看，一会儿又叫爸你先走一步，记得帮儿在面打关系，嚎着嚎着他就开始念诗，什么对酒当歌人生几何。顾行臻担心他这鬼样被狗仔队拍到，往他脑袋一拍，人才安静来，随即顾行臻把人扛了起来，与唐不苦一起回酒店。

唐不苦看着死沉还不老实的杜骏，建议：“要不我用传送阵送他回去吧。”

“不用了，传送阵的滋味不好受，我现在力好着，扛着就行。”顾行臻每次在传送阵里都想吐，把这么个醉鬼扔去，实在不妥。

冬夜里的夜灯很安静，师兄弟两人并肩而行，修的影被夜灯拉得一会儿，一会儿短，今天的顾行臻格外的安静。

唐不苦看着埋向前走的顾行臻，担忧地问：“顾师弟，你是不是心里不好受？”

顾行臻意义不明地嗯了一声，唐不苦也没有追问。

顾行臻心里像有一块石压着，绪有些低落，过了半晌，他才主动开：“今天杜骏的话倒提醒我了，一百年后，我还是现在这样，而我的亲友大约都不在了吧。”

他将亲看着亲人，好友一个个离开。

“这是凡人修士都会经历的，古往今来，许多凡人修士渡心劫时都是栽在这上面。”唐不苦温和地住顾行臻的肩，轻声提醒：“顾师弟，你一定要小心，不要在渡心劫时方寸大，毁了修行。”

唐不苦的话就像一颗石，投顾行臻的心湖，起了层层涟漪，然而他的目光又如天空的月，温柔了这一池的心湖。

顾行臻凝视着目光定的唐不苦，他气：“谨记师兄教诲。”

顾行臻把人送回酒店，不一会儿就听到唐不苦在十楼的窗外兴奋的呼唤。

“顾师弟！快来，雪了！雪了！”

顾行臻走到台，看到唐不苦激动地踩着紫霄剑转来转去，雪落在他乌黑柔的发丝上，愉悦的笑容里全是星星在闪烁。

在北方大的顾行臻见惯了雪，不会像唐不苦这么激动，但他很喜看唐不苦玩雪的样，那可比雪好看多了。

“在我记忆里昆仑也有很多很多雪，但天一很少雪。”唐不苦控紫霄，降落在台边，与顾行臻平行而视，过了一秒，唐不苦又悄咪咪地飞了几厘米，显得他比顾行臻些。

这不经意的小动作被顾行臻察觉后，忍不住笑了，他家师兄实在太可了。

有雪落在唐不苦纤的睫上，顷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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