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亲密

秦白放胳膊，手指挲着光细腻的质扶手，注视着他但没有回答。

“不了，”闻晋霖摇摇，“羊羊叔叔你继续看吧，你上的味混着油墨的味很眠。”

秦纵一气，“爸爸，你为什么不持拒绝到底？”

“哪里不对？”秦白坐柔的椅中，一手支着，是个很漫不经心的态度。

闻晋霖在秦家吃香喝辣，优哉游哉地过了一天，连上厕所都有秦白扶着，别提多快活了。可到了晚上，终归是要回家去休息的。“羊羊叔叔，手机电充好了没？我该回家了。”

“爸爸，”秦纵幽灵般现在沙发背后，低声：“我有话想和你说。”

“我没有由着他胡闹，我告诉过他这可能是移可能是一时迷惑，也拒绝过。”秦白平静地看着他。

秦白一手举着杂志，一手慢慢梳理着他细韧的发丝，过了好一会儿，手掌那颗小脑袋发的呼变得缓慢悠。他停手指的动作，合上杂志放到一边，低专心打量睡得甜的小家伙。

“哦～”闻晋霖笑弯了，撅着嘴凑向他，“告别的吻吗？”

“他还是个小孩，仅仅因为一时的意迷而胡来，本不明白自己在什么。”秦纵的态度不复刚才的倔，是个认真劝说的样，“可你是个大人，你不能由着他胡闹。”

秦白回看了他一，“等一会儿，他才刚睡着。”

。

“哦……”闻晋霖闷闷地应了一声，嘴偷偷啄了他手心几，便乖乖地让他侍，让抬就抬，总算里里外外地恢复了他来时的一衣服。

父俩一坐一站，雕塑般一动不动等了十几分钟，秦白一手托起闻晋霖的后脑勺，垫了一个靠枕在他脑后，这才站起，往书房走去。

“又困了？”秦白放手中的杂志，“去床上睡吧。”

“爸爸，”秦纵走近几步，“闻晋霖他从小到大被许多许多人捧着慕着，从来没有人能拒绝他，所以他习惯地认为他想要的总能到手，一般的拒绝他本不会放在心上，你必须更严厉一些才行。”

“充好了。”秦白从洗手间来，坐在床上眯看着他，“除了手机，你是不是还忘了什么东西？”

秦白摸摸他的发，“真黏人。”

“我开车送你回家，”秦白松开手，“所以告别的吻可以晚再给我。”

秦纵愣了愣，秦白接着：“秦纵，不能接受别人拒绝的是你。从小到大，你习惯了别人把最好的东西拿到你面前，习惯了别人顺着你让着你。但是，你得明白，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好的东西都得属于你，你终归会面对求而不得的痛苦。”

闻晋霖的睛立即满上电

秦白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解他的，“小东西，把换过来，你想吓死你爸爸妈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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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你太好闻了。”闻晋霖闭上睛，嘴角微微翘起。

“你刚才说，从来没有人能拒绝他，”秦白依然那样平静地看着他，“我也是个人，又不是什么飞禽走兽鬼蛇神，你为什么觉得我能免俗？”

秦纵跟在他后，关上书房的门，“爸爸，这是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