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都在了打理事业上。特别是秦墨还颓废着的那几年，几乎所有的压力都落到了秦白一个人上，他的弦一直绷得很，任何一个人见了他就会觉得他是一个严肃、自律、难以接近的完主义男人，包括他的妻和儿。而前的这个男人，穿着居家的针织衫和棉质，上面有在床上躺过的折痕，脸上和睛里都是轻松的笑意，一都不像他印象中的那个男人。

“爸爸，你们要嘛？”他开问。

这是一个简单的问题，但秦白不知该怎么回答，只能说：“霖霖想去玩一会儿。”

秦纵比谁都更清楚那里面什么都没有，除了他的笼。他苦笑：“废利用一也好。”

说话间，闻晋霖已经拿着钥匙跑回来了，拉着秦白的手对秦纵：“那不打扰你画画了，你继续。”

两人门一看，里面的摆设一都没变，连那张羊毯都还在。闻晋霖自觉主动地跑笼里坐着，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后对着秦白招手：“羊羊叔叔，你走过来蹲`看着我，和我说话安我，然后打开门来抱着我……”

“你这个要求的容也太多了吧。”秦白了鼻梁打断他，“不能太过分哦。”

“好吧，那到你问我问题了。”闻晋霖的小算盘是羊羊叔叔脸这么薄，只要问一些直击心的问题，他都不会回答的。这样他就能诱导着对方一步步地走笼里来，然后……

秦白尽量让自己的视线保持在他的脸上，问：“国土面积第47大的是哪个国家？”

闻晋霖目瞪呆，“等等，不是这么玩的！”

“你不是说这游戏没有多余的规则吗？”秦白扳回一局，“不知答案就自己把衣服穿上。”

“羊羊叔叔，你让我们都陷了很尴尬的境地！”闻晋霖气呼呼地穿上衣服，半仍是光溜溜的。

“我说的衣服是泛指。”秦白努力忍住笑意。

“衣服就是衣服，就是！”闻晋霖没好气地说，“圆周率小数后第137位是什么数字？”

秦白：“……”

“羊羊叔叔，过来帮我把衣服脱了。”闻晋霖对着他勾勾手指。

秦白在笼外蹲`诚挚地平视着他，“能不能等我问完我的问题，我们的要求可以抵消。”

“不行，一码作一码。”闻晋霖一副大爷样摊开手，活像个等待更衣的小皇帝。

秦白只好走笼里，给他脱衣服，然后问：“圭亚那有多少人？自己把衣服穿上。”

闻晋霖：“新华字典一共有多少字？给我把衣服脱了。”

秦白：“世界上一共有多少只短吻鳄？衣服穿上。”

如果这件衣服会说话，这时一定在骂脏话了：“妈的你们两个白痴，我只是一件50元的T恤，放过我好不好？！”

秦纵看着两人开门关门，只好回到自己房间里坐着，却愈发地心神不宁。

“那是我的笼，我自己设计的，找人订并安装。”秦纵心想，“以前没能关住喜的人，现在他却自己跑去玩耍了……”

他霍地站起，快步来到那个原本被封存的房间门。“这是我的笼，我要看看他们在里面什么。”秦纵这样想着，轻轻将门推开一条。

闻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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