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我把事说清楚就走。”

“我不明白……”闻晋霖喃喃，“为什么又要走？我们不是要继续在一起吗？”

“闻晋霖，不要自说自话。”秦墨板起脸，“就算是夫妻，分居两年也可以视作破裂。我们分开了五年，你凭什么觉得我们还要继续在一起？”

“可是，我们的还在啊。”闻晋霖哀切地望着他，来时激动得发红的一张小脸变得苍白，“我过去、现在和未来都一直喜你！你！只要你！只有你！”

秦墨已经练就了一副铁石心，偏过去不看他，快刀斩麻地说：“可我不是这么喜你，不然我也不会拖到现在才回来。”

闻晋霖向他走去，俯抱住他，“撒谎！你明明就喜我！我又不傻！是藏不住的！”

脸颊受到的肤的十分细腻，对方上还有淡淡的柠檬香，客观来讲是一个绝对不让人讨厌的拥抱，但秦墨不适应与人这么近距离的接，再次推开他，冷冰冰：“以前也许有一喜，但也仅此而已了。那时候你缠我那么，加上对你有愧，我只好先顺着你把你的绪稳来。后来发生那起事故，秦纵陪我在国修养了一段时间，养好伤以后想到以后我们两个也没什么集，便让秦纵不要联系你。时间一，你自然也会忘了我。没想到秦纵和你都是这么执着，他执意要去见你，你执意要等我现。”

“谎话！谎话！我才不信！”闻晋霖握住拳，两条秀的眉纠结得快要撞到一起，随即又释然地分开，“我知了，羊羊叔叔，你本来就觉得自己比我大二十岁不合适，现在也不好，更加不想耽误我，才故意对我这么说对不对？！羊羊叔叔我跟你讲，你已经耽误了我五年，我余生剩的五十年——不你活不活得到——你都得给我一起负责！”

“……”又老又残的秦墨忍住怒气哼了一声，“你为什么不能面对现实呢？一定要说我你得死去活来才是真话吗？”

闻晋霖直视着他的睛，虽然不想承认，可那里面确实一丝一缕的意、甚至温柔都不剩了，那是一双陌生的满是不耐和冷漠的睛。

“现在不喜我也没关系，”闻晋霖伸双手用力搓了搓脸，脸上总算恢复了一血，“我知你就是这么矜持，好难追的。但你现在还是单对不对？我还是有权利继续追求你吧？”

“那样我会很困扰。”秦墨沉声，“我不喜男人。”

“可你明明说过有喜我的！”闻晋霖后面的声音放得很低，“哪怕是一……”

“那时你还小，只是个男孩，”秦墨带着审视的光看向他，“现在你大了。”

闻晋霖咬着后槽牙问：“你的意思是，我小时候得不辨雌雄，所以你可以毫无障碍地喜我？”

秦墨明知对方只是气急，仍是了。

闻晋霖气得睛发红，脑袋一一地痛，脚就往门外走。秦纵正要追上去安，他又顿住脚转过，用那双爬满血丝的大睛恶狠狠瞪住秦墨，“羊羊叔叔，我手受伤的那段时间里，你握着我的第一征为我把都不知把了多少次，现在跟我讲什么雌雄莫辨，真是让我怀疑你对别的认知呢？还是说，你不光是残了，连睛都瞎了？”

秦墨：“……”他本以为只是来帮侄一个小忙，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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