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自己，而是沉默地背对他蹲。

椅是捞不回来了，秦墨只能接受现实趴到他背上，胳膊圈住他的脖。

闻晋霖颤颤悠悠地站起，背着他摇摇晃晃地往回走。秦墨看向回去的方向，这一路闻晋霖推着他来用了十几分钟，这么背回去至少得半个小时，不知这个小疯支不支撑得住，他这副残破的躯可再经不起一摔了。

第48章 急病

秦墨的担忧不是杞人忧天，走了没几分钟，闻晋霖小声地泣起来。秦墨当作没有听见，不言不语地趴在他单薄的后背上。但这哭势渐渐有了止不住的趋势，闻晋霖从低泣渐渐变成了嚎啕大哭。他两手都托着秦墨的，腾不手来泪，只能在被泪模糊的视野里踉踉跄跄地凭觉往前走。

秦墨看着他不知要走去哪儿，只能开：“走错路了，右转。”

闻晋霖乖乖地依言照，哭声却没有止住。

秦墨烦躁地拍拍他的肩膀，“你停慢慢哭，哭完了我们再走。”

闻晋霖跟被了那犟似的，也不嘴也不反驳了，蹲将秦墨放在地上，自己抱着膝盖背对着他专注地哭。

秦墨狼狈地漉漉地坐在泥地上，一米之远的地方，同样漉漉的闻晋霖哭得撕心裂肺跟他没能救上来一样。秦墨说不清自己的觉是生气还是尴尬，抑或是别的什么。他拿被他放袋的那颗牙齿仔细看了看，那是一颗小尖牙，用力上去会觉得扎手。这么一颗从别人嘴里生生□□的还带着血的牙齿，放在平时他见着了一定连多看一都觉得恶心，更别提拿在手上。

他用手撑地往闻晋霖的边挪了几寸，犹豫着伸手。“别哭了，我又没死。”“给，你的牙，自己收好。”“赶回去把衣服换了，不然会冒的。”秦墨想说的话很多，但都堵在咙，一个字也说不来。

闻晋霖的哭声戛然而止，秦墨受惊般收回手。闻晋霖没有回，用断断续续的哭音问他：“你现在是不是恨死我了？”

秦墨清了清嗓，刚要说话，闻晋霖抢：“我放你走。”

秦墨愣了愣，应，“你先转过来。”

闻晋霖拿袖抹了抹脸，偏过半张哭得通红的脸和一只起的睛。

“哭得丑死了。”秦墨脱而，说完又有尴尬。他本意是像逗小孩一样让闻晋霖别哭了，可结合这几天他们相的况和他的语气，这句话就是货真价实的批评了。

闻晋霖顿了顿，用力了鼻，将泪止住，挪了方向正对着秦墨蹲，视线却始终没有落在秦墨脸上。

秦墨抬起手，他赶闭上用半边脸对着他，是个准备挨一耳光的姿势。秦墨的手顿了顿，手指落在他的嘴上，指和大拇指分开他上两片，心底一。闻晋霖那整齐的牙齿现了一个小豁，是左边的虎牙。两排牙齿上还泛着粉，牙齿脱落留的伤大概还没止血。

闻晋霖有些疑惑有些张地睁开瞟了他一，随后又赶移开视线任他动作。怯怯的可怜的，和以前那直勾勾地要看穿他衣服般的模样大不相同。

“别哭了，赶回去吧。”秦墨收回手，促。

闻晋霖将他背到家时，两条都在打颤，腰都快直不起来了。他撑着将秦墨抱浴缸里，想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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