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就。

秦纵和小乔都停手中的动作，疑惑看着他俩。秦墨脸发，推着椅转了个径自回房间去了。

“你们……”秦纵只觉得嘴里的粥和沙一样难以咽，“在讲什么？”

“私房话，不能告诉你。”闻晋霖笑眯眯地看了他一，厨房翻了瓶酱萝卜来，“吃粥这个好。”

秦纵心复杂地接过，“话说你这么时间不去学校面，导师那边没问题吗？”

“我以为你爸爸回来娶我，跟导师请了婚假。”闻晋霖托着。

这次换秦纵呛到了，酱萝卜丝差没从鼻里来。

闻晋霖给他倒了杯送到他手上，“开玩笑的啦，你反应这么大什么？”

秦纵了嘴，笑：“这菜有些辣，我当然知你在开玩笑啦。”

“完牙齿我就回学校一趟，得麻烦你绕路送我了。”闻晋霖说。

“不麻烦，为你什么都是应该的。”秦纵一往地看着他。

“真的吗？你真好！”闻晋霖款款地看回去，“那你快给我讲讲这五年里你爸爸是怎么过的？”

秦纵卡壳了，支支吾吾：“也没什么特别的，和以前差不多。”

“差不多？！你认真的吗？”闻晋霖蹙眉，“还是你本就不关心他？”

“不，我的意思是……”秦纵收回视线，拿勺胡搅着碗里的粥，“我不想在你面前讲这些，你明知我喜你，我和他既是父，也是敌。在你面前，我不想提他的事。”

“小纵乖～”闻晋霖的语气柔和来，“憋着吧。”

“？”秦纵没明白他的意思，抬撞见他脸上像是同又像是讽刺的笑容。

“我不需要你的喜，也不可能喜你的。”闻晋霖柔声解释，“所以啊，你的喜憋在心里就好。”

秦纵手上的勺当的一声掉碗里，嘴抖了抖刚要开，闻晋霖一把握住了他发颤的手，“你是不是想说是无法控制的，你喜我就是改不掉？嗯，□□这我是懂的，所以我也没蛮横地要求你不要喜我对不对？你只要憋着就行了，表白啊殷勤啊这些通通都不需要，嫉妒啊失落啊这些绪也请你好好掩饰，不要让羊羊叔叔和我为难，好吗？”

小乔作为旁观者听到了所有的对话，饶是和他毫无关系都觉得心底直冒寒气，压不敢想象当事人的心。他斜偷觑着秦纵，后者除了脸白了些，手有些不稳，倒没什么绪崩溃的兆。

他猜不到，秦纵在闻晋霖这儿受到的打击太多，多到他已经盔甲了，甚至掌握武开始反击了，“我爸爸也不喜你，他让你离开，你怎么不听呢？只许你扰别人，不许别人追求你吗？”

“唉，你怎么把话说得这么难听……”闻晋霖忧郁地叹了气，“我只是请求你嘛，主动权当然在你手上，你要是不答应，我除了更加不喜你，也不能把你怎么样啊。”

“……”秦纵苦笑一声，你还想把我怎么样？我的心已经被你戳成筛了。

虽然话不投机，但在小乔主动请缨换他带闻晋霖去看牙时，秦纵拒绝了。闻晋霖倒是无所谓跟谁一起，很迅速地上了车。他也算是个靠脸吃饭的人了，羊羊叔叔又还没完全追到手，补牙这事还是速战速决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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