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斌”臊得耳朵通红，匆匆把穿好，很想跟他讲清楚人和人之间往的界限，但又能预到讲了也是徒劳，他肯定会扯一堆歪理，什么都是男人有什么不能看，要对自己的有自信之类……奇怪，他们这才认识三天，为什么自己好像已经很熟悉他的路了？

小祖宗迷迷瞪瞪地被牵到洗手间，“杨斌”见他睛只有平时一半大，在冷拧了条巾给他脸，闻晋霖这才恢复了几分神，睁大亲自把厕所上了。

“杨斌”一个人坐了几分钟，见他暂时不回来，悄悄扯开浴巾将自己全上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扭着脖把背后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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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晋霖哼唧了两声，手将他绞得更，糊糊：“爬不起来，你抱我……”

“杨斌”有些迟钝地想：就算我说不，不也还是会被你拖去吗……好吧，关键位被看了还不够，全都要被看光了。他当然不是什么黄大闺女，大澡堂也去过几次，可总觉得跟闻晋霖在一起质很不一样。大概是因为自己心里对他有那些无耻的念吧……

“杨斌”无奈又张地整了整浴巾，自他脱光衣服走浴室闻晋霖看到他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是这么一副憋笑憋到快厥的样。他也不知自己到底是哪里得不同寻常如此逗趣，一直到两人坐蒸汽室，这阵笑意还没过去。在蒸汽、缺氧、憋笑的三重压力，这莫名其妙的家伙很快坐不住了，来时还是块白白的糕，没几分钟就成了草莓味的，“受不了了受不了了，我去坐坐！”里这么叫着粉粉地跑了去。

“杨斌”赶逃洗手间，等他用完来自己再去。可他知回避，闻晋霖却没这意识，晃晃悠悠地走来站在桶边看着他放边跟他商量行程，“你饿不饿？不饿我们先去洗个澡蒸个桑拿。”

四多不到五，桑拿房人很少。两人冲了澡只在包了条浴巾来，闻晋霖咬着不让自己笑来，却因为憋得太狠，五官都有些挪位。

“杨斌”一手托着他的背让他坐起，对方却跟被了脊梁骨似的绵绵瞎晃，一栽他。“杨斌”索将他抱到床沿，让他两条先落地，给他上鞋再拉着他站起来，简直像伺候小祖宗。

回忆自己究竟是哪一步行差踏错渐渐到了如今局面，却依然什么都想不起来，一些奇怪的支离破碎的画面倒不知从哪里钻了来，大分都是闻晋霖——闻晋霖光着披着一件宽大外，神有些委屈又有些邪恶：“杨叔叔，我把你衣服脏了～”闻晋霖光着被关在笼里，一只手穿过笼伸向他：“杨叔叔，放我去！”闻晋霖坐在他上，手指把玩着手腕上的一只金狐狸，神意味：“杨叔叔，我要陪你睡觉。”

“杨斌”绝望地呼一气，决定还是什么都别想了，再想去他就该去警局自首了。他在绝望的放空中竟然也睡着了，睡得还熟，醒过来时面纸没了，闻晋霖取而代之贴在他上，胳膊搂着他的腰，缠着他的。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啊。”闻晋霖拿了个环保袋开始收拾东西。

“杨斌”摸手机看了一时间，竟然已经四多了。他盯着闻晋霖的睡脸看了一会儿，伸手把他摇醒了：“快起来吧，时间不早了，再睡生钟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