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晋霖快气哭了，羊羊叔叔那么有责任的人，为了尽快还清债务一定是起早贪黑、缩衣节，这五年来得过了多少苦日啊！倒是那个臭小，竟然还敢坐在学校里安心读书，让他的羊羊叔叔供他上大学？！你自己就不能也去工作吗？不读书会死吗？人家跟你非亲非故你怎么就好意思利用人家啊？！哪来这么大脸啊？这么大脸一孩，平时在生活上肯定也总压榨秦白——家里逢年过节好不容易买，仗着秦白把他当亲儿疼自己全吃了；为了不在同学面前丢脸哀求秦白给他买双耐克的球鞋；为了不被同学排除在外央求秦白给他买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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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又问他对什么有兴趣好，想学什么专业。

“还剩二十多万……”“杨斌”暗自叹，果然是演员，绪收放自如。

闻晋霖泪唰地来了，看，他的羊羊叔叔心地这么善良，以前有钱时还无所谓，现在过上了穷日，还这样把好的让给别人，自己肯定就真跟羊似的天天吃草了，难怪瘦了这么多，不全是晒黑了显的，也是给饿的。

闻晋霖气得胃疼肺也疼，饭是吃不了，鼻孔里的气也了。

“杨斌”和杨帆瞪大面面相觑，错愕地放筷，不知所措地靠近他想看看是怎么回事。

“杨斌”本不想告诉闻晋霖这些，但杨帆已经提起了便只好回答说：“我以前借了别人许多钱，还没还清。”

“杨斌”还以为他生自己的气，余光偷偷瞥他一，夹了块最正的排骨放他碗里，小声：“别说这些了，菜冷了赶吃吧。”

“杨斌”无奈地让他戳，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吧，只要不哭就行。

闻晋霖眉一挑：“还什么钱？”

“我之前说一个月开你两万，”闻晋霖冷静，“我先预支一年半的薪给你，你把钱还了。剩的钱换个好的地方住，把生活改善一。”

“杨斌”暗自羞愧地，他还记得闻晋霖说要找他当向导时罗列了自己的一堆优，现在他知自己欠钱，再随便挖挖便能知自己之前是个烂赌鬼的事实，大概是要失望了……

过了十几秒，闻晋霖从他抬起脸，泪已经了，只是圈还有红。“你欠了多少钱？”

“你就是被人骗了！”闻晋霖用力戳他，“笨！”

“杨斌”一雾，试图理解了他，解释：“我不是被人骗了才欠钱的。”

杨帆苦笑，“像我这样穷人家大的孩哪有什么兴趣，都是读死书考大学，选个好就业能赚钱的专业就行。”他大概是努力想在闻晋霖面前塑造一个勤劳懂事的寒门学形象，转而对“杨斌”说：“爸爸，我考上大学一定努力挣钱，和你一起尽快把钱还清。”

“杨斌”微怔，杨帆先呼起来：“真的吗？你真是个好人！”有这么个好消息，他也忘了闻晋霖方才推他那一了。

闻晋霖一把推开杨帆，一扎“杨斌”怀里，把泪全都蹭掉，小声骂：“你真是个傻白甜！”

“五年来你一直在还钱？！”闻晋霖的音调突然。

这么大一笔钱就这么给他，怎么看都是天上掉馅饼，好得像个陷阱了。“杨斌”虽然理智上很清楚事反常必有妖，但闻晋霖都为他哭了，而且得这么好看，怎么会是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