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呢嘛呢，孩他爹还站在这儿呢，你就要调戏我了？”闻晋霖推开他，“都怪你给我那包伪装成安全的辣条，就是撕那玩意撕掉的。”

“他是杨帆他爹，我是杨帆他小爹。”闻晋霖笑着拉起“杨斌”的手，“以后杨帆见了你也该喊叔叔了，开不开心？”

“香香挤多了，给你。”闻晋霖伸手将手心里的抹到“杨斌”脸上，捧着他的脸一涂匀了，涂完突然将鼻凑近，闭上陶醉地了一气，“嗯，果然香香的。”

“杨斌”，心底发窘，他们这里都是把抹脸叫香香，现在一细想，难是霜霜被方言化了？

两人坐上租车，“杨斌”忍了又忍，还是将心里的话说了来：“你……能不能别再开那样的玩笑了？”

“还好，”“杨斌”将东西放在桌上，“香香待会儿，先来吃早饭吧。”

“你们又要嘛去啊？”柴毅腾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闻晋霖，“你是不是忘了你今天的工作了？”

柴毅腾倒是被雷得脸直，“孩他爹是谁？这是怎么个称呼？”

柴毅腾对他们比了个大拇指，“可以的，你们这家组成是资本主义欧风的gay couple养小孩组合，称呼是郁的社会主义乡村风，很可以的，这很混搭！”

到房间时，闻晋霖正在对着镜抹脸，看到他立刻迎上来，“这么早外面还冷的吧？脸得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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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斌”于是将锅盔撕成条喂给他，“可以这样吃。”

“没忘，”闻晋霖嘴，“假牙没安牢掉来了，去医院粘上就回来。”

“香香？”闻晋霖摇了摇挤在手心里的，“是指这个吗？”

“嗯，你也趁吃。”闻晋霖和他每人吃了两个锅盔，喝完一碗豆腐脑，满足地门时正好碰见住同一层的柴毅腾。

“杨斌”没问他为什么咬自己，表平静地收回手，“自己拿着吃吧。”

“杨斌”被调侃得手足无措，只能垂盯着自己鞋。

闻晋霖从包里摸一只护手霜，挤了一大坨在手心，慢条斯理：“我没开玩笑啊，我对你很认真的。”

“杨斌”一想起昨天那个画面就想笑，忍了又忍才维持了正常表。

闻晋霖知他尴尬，对着柴毅腾挥挥手：“别扯了，我还赶着去医院呢，拜拜啦。”牵着“杨斌”来了。

“啊！挤多了！”闻晋霖一边搓着手一边轻呼一声，两手合着握住了“杨斌”的，一番搓后才放开。他的手因为从

闻晋霖跟仓鼠吃胡萝卜一样一往前啃，吃到最后嗷呜一咬住他手指，留一个牙印才松。

“杨斌”耳朵发，垂不语。闻晋霖倒没继续调戏他，将那串锅盔拿过来，“看起来很好吃啊，可是我虎牙掉了，撕不动。”

“这都能掉？”柴毅腾凑近他的脸，想仔细看看，“你们昨天晚上嘛了？”

“杨斌”苦笑，要说认真他也的确对自己很上心，不但帮自己还清债务，生活上各方面都十分照顾自己，还接纳他同一室同睡一床。可这世界上毕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这份好来得如此快捷容易，便让他不太敢相信闻晋霖的真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