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白给他递了纸巾，耐心地等待着他平静来，给自己这五年一个代。

闻晋霖扶着腰从床上爬起来，视线灼灼地盯着两人握着的手。

杨帆的泪哗啦啦了满脸，“我……我……”

闻晋霖“嘁”了一声，在受害者前来质问后的“对不起”真是最没用的三个字了，如果真心觉得抱歉，最开始就不该这么，如果良心真的有受谴责，早就该自己坦白啊。在纸包不住火的时候来一句“对不起”，只不过是想减轻负罪与责任罢了。

秦白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人生在世，唯有父母是无法选择的。杨斌是个不负责任的父亲，我很同你的遭遇，但没办法认同你的法。”

杨帆一时间燥，脑袋里一片空白。

杨帆伸手了床板，这床虽然看着旧，但用料还是足的，是木匠手工打的实木床，结实是唯一优，突然变成这么个苟延残的即将报废的样，更是坐实了他的猜测。他关切地看着闻晋霖，“小爸，你不舒服啊？”

秦白现在门，给闻晋霖送了杯，把自讨没趣的杨帆领了来，“杨帆，我有话问你。”

“你事，还有脸坐这儿吃，快去铲屎。”闻晋霖不耐烦地皱起眉，挥着手赶苍蝇似的赶他走。

秦白看了他一，摇示意他回床上休息，自己能解决好。闻晋霖假装不懂，继续靠着墙站着观看事态发展。

“……”杨帆听了他声音的嘶哑，对他们已经上床了这件事更加确定。他虽然不知外面那个男人的真实份，可床上这个怎么也算是个公众人，自己这算不算到了把柄呢？他装一副熟稔的调笑模样，“怎么病的啊？不会是我爸爸的错吧？”

“我知我耽误了你

“后来，后来，你对我真的很好。”杨帆握住他的手，泪落在他手背上，“我真的，真的想要一个像你这样的父亲。”

“对不起……”杨帆着睛，哭着歉。

闻晋霖还在几尺之外躺着呢，杨帆连垂死挣扎的想法都没有，老老实实地把自己的心路历程全代了：“我在河岸边发现你的时候，真的没有其他的想法，只想着救人。刚好那天，杨斌借了钱跑路，债主们先是跑来医院找到了我，围着我吵吵嚷嚷。又见我跟你在一起，你们又确实有几分像，就想当然地把你误认成他，围着你跟你要账。我当时脑袋一，就想着将错就错把他们应付过去，所以就叫你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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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白看他的样，更加确信了闻晋霖的话，叹了一气说：“不怎么样，你对我都是有救命之恩，不用担心我会报复你。我现在只想要一个真相。”

秦白缓缓呼一气，“我真的是你爸爸吗？”

杨帆心加速，跟着他的脚步找了凳面对面坐，“什么事啊爸爸？”

杨帆小心地落了半个在床沿坐，床板却十分脆弱地“嘎吱嘎吱”直叫。仙仙也惊得一睁大了，警惕地望着他。

秦白心复杂地看着他低声啜泣，那时他还是个小孩，面对着沉重的债务和凶猛的债主，自然想找个依靠，自己偏巧就是在那个时候送上门来，被他牢牢抓住。

“是啊，所以你去把仙仙的屎给铲了吧。”闻晋霖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