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恢复。我，我很抱歉……”秦白专注地看了他一会儿，和他的亲人人不一样，他对这孩并没有恨意，杨帆在他面前一直扮演着一个懂事上的乖儿，是杨帆将他从河岸边拉上来送去了医院。仓廪实而知礼节，衣足而知荣辱。人在考虑问题时都是先己后人的，杨帆遇见危机时把自己推来当挡箭牌的行为虽然不正确，但能理解他当时的立场。“考加油，也祝你能考上心仪的大学。”秦白鼓励，“你是个有心气的孩，我知你一直想去大城市生活，那里有更大的平台，更公平的环境，没有闲言碎语和成见偏见。我一直是支持你的，以前是，以后也是。如果在生活上遇见了什么困难，你可以联系我，我会保留所有的联系方式。”

杨帆中涌泪，“谢谢！谢谢您……”之后他泣不成声，再也说不一句完整的话。

秦白拍拍他肩膀，“以后的路还很，大分时间都得靠你自己，所以你不像秦纵那样可以活得恣意，你没有太多时间可以任，没有机会可以浪费。但是这并不可怕，可以任而为当然很好，自律更是一德。”

秦白在对杨帆思想教育时，闻晋霖起去洗手间，秦墨说：“我和你一起去。”秦纵的神在二人上转了一圈，坐在椅上没有动，小乔也坐在原地。

这是重逢后二人第一次单独相，秦墨走路并不快，闻晋霖脚略微放慢速度对他伸一只手，“要不要扶你一把？”

秦墨愣了愣，将手伸了过去，立刻被一把握住。他手心依然火，掌心柔又细腻，但被握住的觉却不再甜，心旌漾的只有被握住的这一边，另一边则是毫无杂念只怕他摔跤。

“霖霖……”秦墨低声叫。

闻晋霖猛地转过，挑了一边眉盯着他，“别这么叫吧！”

“闻晋霖，”秦墨自嘲地笑了笑，“我有一个疑惑。”

“问吧。”闻晋霖松开手，与他面对面站定。

“你曾经把人比喻成一个透明玻璃瓶，过去的所有经历装瓶里决定了一个人的颜和气味。过去很难抛开，除非失去所有记忆，远离原生环境。”秦墨说，“你应该知，秦白不是过去那个人了，没有过去的记忆，过去的亲人和朋友，在新的环境里成为一个新的人。”

“我知你想说什么。”闻晋霖没让他继续说去，“你的意思是，没有记忆的秦白，比不上曾经和我有过一段恩时光的秦墨，即使是建立在欺骗的基础上，是这样吧？”

“我并不想拆散你们，我知我们没有可能，我只是想要一个答案，让我彻底死心。”秦墨的神认真到执拗。

“不好意思啊，没有答案。我是那么说过，你就当我说错了吧。”闻晋霖不甚在意地笑了笑，“我边好多学学妹嚷嚷着绝不找180以的男朋友，可其中好几个最后找到的真比她们不了多少，甚至还有比女方矮的，倒也没见有人将说过的话当呈堂证供般去盘问，说好要找180以上的呢？你怎么说话不算话？”

秦墨的脸白得像一张纸，沉默着无言以对。

说话的功夫，洗手间已经到了，闻晋霖拉开门让他去，“你先吧，我在门等你用完再去。”

秦墨抿了抿，低声了谢。两人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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