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得比平时还要早一些，与地球另一边刚吃过晚饭的闻晋霖开通了视频，在闻晋霖洋溢到麻的鼓励和夸奖里刮了胡，用发蜡固定了额发，了护肤品和香，换上熨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衬衫和坠裁剪良好的，觉镜里的人确实变得不太一样了。

闻晋霖在手机那盯着他，“你知你很帅吧，当初你就是这么一笔的战衣把我救来，把我的心勾走的。”

秦白摸摸自己的脸颊，“光靠脸的话，还是不上霖霖。”

“哪有哪有，我们旗鼓相当吧。”闻晋霖撅着嘴抛了个飞吻，“你好看死了，离你们公司那些小妖远，别让她们扑上来。”

秦白低闻了闻自己，“这么大的狐狸味和醋味，应该没人敢吧。”

“你不知自己魅力大啊！”闻晋霖隔着屏幕戳了戳他的脸。

“你等等……”秦白拿起床摆的一个相框给他看，“放这个绝对没人敢来招惹我。”

闻晋霖定睛一看，是他穿鱼尾拍广告时的照片，鲨鱼般的假牙半在面上，看起来是够凶了。“喂……你嘛要用这张……”

秦白笑着打开相框，那张“照片”，原来是个被压平的包装袋，“我从小乔那里搜刮来的，准备用来镇宅。底这张好看多了，我摆到办公室去。”

“他是我黑粉！”闻晋霖翻了个白，“给我看看另外一张拍得怎么样。”

秦白拿近了给他审，这张是他的笑容特写，又又光，像是童话故事里无忧无虑里的小王。

闻晋霖仍然却不太满意，“拍得是不错，可这张太显了，跟未成年似的，没气场。要不是你们公司里的人都知秦纵是你儿，我是不推荐这张的。”

“……”秦白掩嘴偷笑，“那我在相框上再贴个大标签，写‘家有恶霖霖，请勿靠近’怎么样？”

“哼！”闻晋霖傲地摆摆，“我明明这么温柔可亲。”

两人笑闹了一阵，秦白打开衣柜让他帮忙选了条领带，便他挂断视频去看书。

闻晋霖哼哼唧唧地抗议了一会儿，还是乖乖地线了。

秦白嘴角仍挂着笑，对着镜整理领带，余光瞥见秦墨靠在门，也不知看了多久。他转过去，秦墨一个揶揄的笑容，“总算聊完了？”

秦白心一动，总觉得这笑容背后还有什么负面绪在涌动，“你们已经准备好发了？”

“还没，在等你吃早饭。”秦墨来到他背后站定，镜里映两个人的影，一个近一个远，一个大一个小。

秦墨因为宅居室肤要白很多，但因为缺乏运动，白得并不健康，也单薄些。秦白经近几年的风日晒的洗礼，肤比他黑了许多、也糙些，但因为底好加上有滋，看起来竟然比秦墨还要年轻几岁。

“我们这算不算同人不同命？”秦墨盯着镜，苦笑着，“同样的父母，同样的，同样的相，如此不同的命运。真是羡慕你啊，我好像总是把事搞砸……”

秦白有些疑惑，虽然秦墨车祸致残的确遭遇了命运的残忍对待，但毕竟富贵，各方面条件优越，这件事并没有摧毁他的生活，靠着那副价值不菲的定制钛合金假肢，他能够重新站起，能够继续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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