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他们手上肯定有线索，一年查不到，就两年，两年查不到，就三年。”

段如碧回忆梁见空不可测的神，说：“梁见空不像是会帮你的人。”

袁召，却又不以为然：“他是不会帮我，但他也有需求，他的敌人，也是我的敌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别忘了，我爸有项罪名是藏匿违禁品。这个，跟程家脱不了系。”

“程家？”段如碧没听说过。

袁召解释：“李家死对，表面上是生科技，实际上可能跟违禁品，也就是毒品有关系。”

段如碧猛然直起：“这次我爸的案件，难是他们？”

袁召该叹一句段如碧太聪明了吗，他还没说什么，她就觉察到了。

“八成是程然搞的鬼。”

“为什么？”

“他的一批货，没了。”

“所以他要搞死我爸？”段如碧不由激动起来。

“碧碧，你要知，当敌人想要我们死的时候，并不需要理由。”

袁召住她的肩膀，很冷静地向段如碧陈述这句话。

段如碧怔了怔，惊讶于他不同于以往的冷酷，他一动不动地望着她，继续说：“李望年和你爸是利益共同，表面看谁死对另一个都没好，但实际上，你爸的死，李望年也乐得见到。”

听到袁召用如此沉冷的吻剖析这件事，段如碧忽然觉得浑发冷。她想到李思前来参加葬礼时的样，想到他还关切地问她有什么需要帮忙，这一切，他又知多少？

“那天之后，我去找了梁见空。”

段如碧不由自主地看向他脸上的伤：“他打了你？”

袁召刚端起的脸瞬间变得哭笑不得：“你是不是太小瞧黑社会的人了，梁见空本不会动手打人，他的份不需要亲自动手。”

“那是谁？”

“就是一些杂碎，看我心不好，就打了。重不是这个，重是，我跟梁见空了个易。”

段如碧睁大了睛，不可思议：“什么？你能信他？”

袁召正：“非常时期，非常手段，我们不讲求信任，只是各取所需。”

段如碧蹙眉：“你们易了什么，他一个大佬，要你什么东西？”

袁召笑了笑：“技术。”

段如碧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袁召又解释了句：“我是学什么的？”

段如碧恍然：“IT，黑人？你黑了谁？”

“黑了我们都想黑的人。”

她的脑好像又有不够用：“我都有绕了，难是程家？可既然你能黑了程家，为什么要等到现在？”

“时机。”袁召忽地莫测起来，“凡事都讲一个时机，我们都在等一个最好的时机。00年的时候，你爸投靠李望年，生意场上风生起，那个时候他们所的还不够谨慎，难免留蛛丝迹；05年的时候，李望年栽过一次，但他把我爸甩了去，保全了自己，但也是这步棋，导致李望年元气大伤；08年的时候，我爸狱中被自杀，却埋了一个炸弹在李望年边，我也是最近才知的。”

00年，05年，08年，不就是梁见空告诉她的三个日期吗？

“什么炸弹？”

“一段录音，段怀清和程家老爷，程峰的录音。段怀清其实早想挣脱李望年的掌控，所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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