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远了，去办公室吧。”蒋逸舟抱臂靠着墙，里的戾气已然收敛，换上了一副无所谓的表，“懒得走。”

老张看着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叹气，照他这态度，估计还得找个靠谱的人才问得前因后果。

本来班是最合适的，可惜这会儿不在，老张的视线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最后停在一个人上：“阮念，你也跟我来趟办公室。”

阮念：“……”

什么叫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此时此刻总算是刻会到了，她合上课本慢吞吞站起来，在周围一众同的目光中，跟在依旧漫不经心的蒋逸舟后面，低着走教室。

办公室的老师不多，要么闷吃早要么去巡班，正好没什么人听墙脚，老张到自己办公桌坐，拧开保温杯喝了茶，单刀直：“说吧，为什么打架？”

其实这话问得给面了，明人都看得那同学就是单方面的挨打，老张要求不，只要他好好解释原因，承认错误，再去个歉，事基本就能完了。

小年轻嘛，血气方刚，动动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关键是心里得有谱，别闹太严重就好。

“看他不顺。”可惜蒋逸舟没领，就随便回了一句，把老张铺好的台阶给砸个稀烂。

“……”行，砸就砸吧，老张也没打算从他嘴里能问什么，转向另一边的阮念，“你来说，今天是怎么一回事。”

阮念两手握在前，站得规规矩矩，觉旁边人的目光在她上扫了扫，有些张地了手，不着痕迹往另一边挪了小半步，才缓缓开。

其实她当时有儿吓懵了，许多细节都看不太清，只能依着苏棠的话和自己所看到的，说是因为那同学擅自拿了蒋逸舟的东西，蒋逸舟发现后与他起争执，后来两人就打起来了。

“哦，这样啊。”老张，一句就踩到了重，“谁先动手的？”

阮念意识转看了看蒋逸舟，后者面无表，双放空地落在别，像是并不在意她说什么。

“……是蒋逸舟先动手的。”

在场那么多人全看见了，她就是再怕，也不可能在老张面前撒谎，只能着实话实说。

蒋逸舟似乎看了她一，没说话，别开继续走神。

“行，所以是他先不经同意拿了你东西，你又动手打了他，两方都有错，扯平吧。”老张说话很有分寸，没问他拿的是什么东西，只说，“这样，等他回来了，你去跟他个歉，他也给你作个保证，这事儿就算解决了，怎么样？”

“歉有用？”蒋逸舟把游离的目光收回来，嘴角轻扯，“我看他不服的，估计还想打。”

“你甭有没有用，先去歉，剩的我来理。”

他淡淡地“哦”了一声：“我是说，歉没用，再有次我照打不误。”

“……个臭小，成日就知打架？”

蒋逸舟拧起眉，脚尖踢了踢办公桌的隔板：“我不喜别人翻我东西。”

“你……哎。”

这是老张第二次言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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