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太了，直坐着垂看的话，都快贴到睑了，还是这样睛能睁得大些，而且犯困打瞌睡也有手能撑着，不至于再往桌上砸。

隔的蒋逸舟倒是没睡觉，不过也没听课，整个上午都在跟那本历史题斗争，好几次她看他都停了笔想打瞌睡的样了，眯着挣扎片刻，还是地撑起继续往写。

这回他没再直直地坐着了，竖起左手支着脑袋，斜斜地看着题目。

蒋逸舟看了她一，也不知看没看来什么，总之没说话，面无表地接过书丢回屉里，就低继续题了。

“。”蒋逸舟压着声音骂了一句，起来的时候额都红了，倒真是醒神的，疼得他嘴角直，了凉气才压住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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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事有因，昨天本来要来被保安拦住了，没成，害得她心里老梗着，难受得不得了，连今儿放学都等不及了，就盼着中午来吃顿好的犒劳一自己辛苦上了四天的课，顺便庆祝明天就到周五，可以准备放周末假了。

上午的课全是文科科目，语文连堂英语连堂再加一节历史，上得人昏昏睡，要不是被历史老师像连珠炮似的语速赶着，阮念也困得快闭上了。

他刚才直直砸去的样和起来时那脸难以描述的表……

阮念对自家闺这扯瞎掰的理由表示无语，被苏棠一句“你这个走读生怎么能理

这一笑笑了好久才憋回去，要不是怕历史老师把课都讲完了跟不上，她可能在桌底笑得起不来了，递还语文书的时候都没敢看他脸，怕一不小心又要笑。

反而是周鹏听见他骂的那一声，八卦地转过来看：“谁惹舟哥不兴……哎？额怎么红一块了？被打的？”

那声响不大，因为有本练习册垫在面，连前座的周鹏都没听见，但砸去又闷又重，震得她桌角的瓶也跟着抖了抖。

周鹏抱着灰溜溜转回前面，书砸在了阮念的鞋上，她弯腰伸手去捡的时候，到底是忍不住了，无声地弯起角笑。

这认真的样，有好看……也有可，乖戾凶狠的表都收起来了，只剩一脸懒洋洋的困倦，毫无防备，叫人想伸手一他的鼻，让他快醒醒神。

“知了知了。”阮念无奈地想笑，用力抿着角忍住了，转回去继续读课文。

噗，太逗了。

“……”蒋逸舟烦死他了，扬手一本语文书把人给砸了回去，“。”

她正想着呢，一秒就看到蒋逸舟狠狠栽到了桌面上。

苏棠就是这拨人里的一员，哦……还拉着阮念也跟她一起逃。

阮念赶收回视线，也不问他有没有事，这换谁都觉得丢脸的事，假装没看见才是最不会令人尴尬的法。

阮念：“……”

记得加糖，包也要甜的。”

就这么撑到了课铃响，难得最后一节课老师不拖堂，大伙儿冲饭堂的冲饭堂奔小卖的奔小卖，还有一拨人装成午休回家的同学，背着书包溜学校吃大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