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大爷看着只探一个小脑袋的玲珑，嘴角翘了翘，并没说话，喻二爷却是拍大笑，“小玲珑，你又调起来了？希罕，希罕。”喻二爷了炕，把玲珑拉到炕上坐，笑逐颜开，“你还记得不？你小时候可好玩了！那年你是几岁来着，还没有桌的小人儿，淘气的很，躲在叔叔后，压低声音偷偷叫，‘十七郎’‘十七郎’……叔叔猛的一回，只见你小脸上笑容一没有了，警觉的看着叔叔，慢慢斜了过去……”

玲珑心里也烘烘的。

喻大爷笑：“珑儿屋有一会儿了，这披风可以脱了。”喻二爷：“大哥说的是。”替玲珑把披风解，给童儿，命他挂起来。

乔氏是位病人，保不齐哪天就吃全素了。喻大爷却不是，他的午膳应该是荤素搭，样样俱全。

她笑容中满是讨好之意，语气也有些迟疑，显然是不知这话该不该说，能不能说。可是，她胆儿，竟还是说来了。

“姑娘学坏了。”娘嗔怪着，替玲珑装扮好，送她了门。

玲珑嘻嘻笑起来。

来自命清，便是住书房也是清清净净的一个人，不至于像有些轻浮人家似的，书房中会有婢相伴。可是这样一来，乔氏免不了独守空房，何等冷清。娘原是乔氏从娘家陪嫁过来的丫，自是对乔氏忠心，听玲珑这么一说，想到这隆冬季节的夜晚自家小会有夫婿、女陪在边，怦然心动。

喻二爷笑问，“小玲珑，这大雪天的，你怎地忽然来了？”玲珑嘻笑，“我本是在房中闲

门被推开了，探来一个着雪帽的小脑袋，冲着炕上的二人嘻嘻笑，“当时朱颜两年少……十一郎和十七郎……”

走，去向有吃的地方！

喻二爷笑的打跌。

屋里烘烘的。

娘看看手中的紫貂披风，看看玲珑满是期盼的神，终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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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之亲，蹭顿饭吃，应该是可以的吧？

喻大爷和乔氏当然不是要把玲珑关在屋里，只是担心她还虚弱，容易受凉，不许她频繁外而已。

玲珑讪讪的，“那个，我大概是寻思着，若叔叔要打我，我转便逃……”

喻大爷也是莞尔。

鹿小靴踩到新雪上面，咯吱咯吱的，声音很好听。玲珑用力踩了几脚，呼着清新的空气，心愉悦。

临窗大炕上摆着炕桌，炕桌两旁，喻大爷和喻二爷面对面坐着，饮酒、闲话。

这兄弟两个都是好相貌，大俊朗。不过，喻大爷更温文敛，喻二爷却是活泼多了，他兴冲冲说着年轻时的趣事，眉飞舞，兴采烈，说到兴，举起杯中酒一饮而尽，叹：“当时朱颜两年少-----”

喻大爷命童儿再拢一个火盆，童儿答应着，不多时，抬了个火盆来。喻二爷不解，“多添火盆甚？想死人不成。”喻大爷笑了笑，“你不怕冷，我闺女却是怕的。”喻二爷恍然，“是了，玲珑病才好，冻着了可不成。”

玲珑见娘面上还有犹豫之，笑问：“我爹娘并不是不许我去，对不对？”

“娘真好。”玲珑目的达到，笑咪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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