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还记不记得有这回事。

“三堂哥倒是好，可以赖床到中午，也没人他。”

脸都洗过了，沐元瑜还是困得睁不开，咕哝着羡慕了沐元茂一句，又自己的， “不行，还是好困，给我换个冷的布巾来罢。”

观棋应声去了，过片刻回来，把一块才在冷里浸过的柔布巾盖到她脸上。

冰冷的瞬间刺激得她一个激灵，人也一清醒过来。

沐元瑜着气把布巾又在脸上了一会，确定自己的睡意都被冻飞了，方还给观棋。

鸣琴提着盒来，见此：“世别着急，时辰还早着。我们这离皇城近，怎么都赶得及的。”

是的，所以大年初一沐元瑜还要这么勤勉地天不亮就起床，是因为今日有正旦大朝会，朝会后还有赐宴，这是一年中最隆重的节日之一，各项规格都是尖，作为镇守南疆的边王在京中的代表，皇帝特意给了沐元瑜旨意，让她也去参加。

鸣琴说着话，手脚利落地把早膳摆好，考虑到要参加朝会，到时不便如厕，除了一碗粳米粥外，余八样小都得很实在，便是那碗梗米粥，也尽量熬得很稠。

易钗到现在，这小麻烦沐元瑜并不是第一次遇到，她现在只庆幸她的初来得太是时候，此时早已过去，不然要理的麻烦可就翻倍了。

匆匆用过饭，鸣琴和观棋一起拿了她的大衣裳来。作为郡王世，她也是有冕服的，只是一般穿到的时候不多。

熨得服帖平整熏了青竹淡香的的中单，蔽膝，青衣纁裳一件件展开，上，最后是冠冕，上系好，两个丫又前前后后地忙碌着，替她将每个细小的皱褶都拉直抚平。

沐元瑜尽职地笔站着，方便她们最后的整理，直到两人都满意了，往后退几步，打量她，异同声地发夸赞。

沐元瑜低看看，自己也觉得很满意：“还好这衣裳都得宽大，里面可以穿厚一。”

冬日里上朝可是件苦差事，尤其这大朝，在京文武百官都要到场，哪个殿里也排不这么多人，都得站在丹墀的阔大广场上，西北风一刮，透心凉。

鸣琴听了，忙要去把才换了新炭的手炉拿给她，沐元瑜摆手不接：“朝会正式场合，应当没人揣手炉去，我一个也不好看。”

冕服再宽大，没到一个手炉去都看不的程度，何况万一不慎溅个火星去燎着了衣裳，那可就坏大事了。

鸣琴发愁：“那可怎么好？”

“没事，那些年的官员都受得，我当然也挨得住。”

当收拾停当，外面天也蒙蒙亮起来，沐元瑜了门，她今日服不同，车上不那么方便，所以是坐轿前去。

不多时到了皇城前，沐元瑜到的时候不早不晚，午门附近已聚集了不少官员，有的在外面两旁的值房里等候避风，有的则就候在耸的门外互相走动攀谈。

沐元瑜这一装束到场还是很显的，藩王就藩后无诏不得擅离封地，有的终再没有过京，尤其国朝承平后，朝会上再现藩王是比较稀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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