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丫被黑豹嘴里了，“路吉别闹了，当心它咬你！”

“它已经咬了！啊啊啊！傻豹松嘴！”

“……”

瞅着自己的神被咬着脚丫倒吊在豹嘴里，路卡已然不知脸丢到哪儿去了。

“诺顿，放开那只熊猫。”莱恩淡淡开。

黑豹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嘴。

路吉大睛里泪涟涟，不敢再闹妖了，委屈地窝路卡怀里。路卡查看他的脚丫，只是有牙印，并没有破留血，遂给他了，示意地训斥了几句。

“咳，”莱恩略有不满地看着他们，把话题拉了回去，“我要你再去查一查丹妮丝。”

“这个……恕我只能说抱歉了。”路卡摇拒绝，“首先我并不能肯定就是她的，其次，总督大人，调查其他人并不是我的职责吧，我的考题只是肯达教授。最后，我们的毕业考试就要结束了，后天我就要回学院了。”

莱恩不动声：“是吗，那就算了。”

两人陷了沉默，气氛有压抑，路卡想了想，还是多了句嘴：“那个，总督大人，我有个猜测，只是纯粹的猜测……”

“说。”

“我原来的研究对象是一个帝国俘虏，资料上说他在绝境之停运那天现在了尔森星。我对他的分析是，他并不是帝国军方的人，只是个边境的偷渡者，但是他的脑中并没有自己如何偷渡而来的记忆，所以我想，他有可能是被人带来的，作为实验品。”

“实验品？”

“嗯，比如……”路卡咽了唾沫，“大规模侵什么的……实验品。”

两人谈完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

路卡想着是不是该离开了，但莱恩不给他安排军用舰的话，这时候他是回不去的。偏偏这总督不知于什么心理，就是不发话，让他在这儿坐着。

路卡余光看见落地窗外蒸腾的气，没话找话：“总督大人刚才在……泡温泉？”

“嗯。”莱恩给副总督乔弗里布置完后续事务，皱眉了额角，“温泉让我放松。”

近来积累的焦虑和越发失控的官神游症都让他始终于神经绷的状态，知觉屏障也现了波动，有时候细小的动静都会放大数倍，令他彻夜失眠。

他也不知自己嘛留着这个向导，也许是想再听听他的意见？虽然是个新手，但是好像有能耐的。或者，是因为这个人在的时候自己比较放松？

“那个……”路卡看他脸不太好，犹豫着说，“我是个向导。”

“嗯。”莱恩用单音节回复了他这句废话。

“我的意思是，我接受过这方面的培训，可能不是很熟练，不过如果你觉得压力大，想要放松一的话，我可以给你……”

莱恩心中一动。

“……一次神疏导。”

莱恩的心率又放平了。

神疏导，就是向导为哨兵提供的一项辅助，能够短时间排解哨兵因为知觉暴走而产生的压力。哈迪斯将军曾以神疏导为由让他接向导，那时候他认为自己不需要，就都推脱了，现在这况，他不由得想尝试一。

路卡一边给莱恩着，一边将神丝渗透他的五。

神疏导不需要探知什么，只要将占据在哨兵意识中的杂清理掉就可以，路卡发现莱恩对他并不排斥，所以这项工作比想象中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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