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答：“没有，我没有看到什么。”

他似乎有些怔忪：“那为什么哭了？”

槿知安静了几秒钟，低避开他的视线：“我……梦见了母亲死去的那一天，所以非常难过。”

她对母亲的，应寒时是懂得的。他握着她的手，沉默了一会儿，起坐在床边，伸手将她搂怀里。

他的怀抱如此温，有她熟悉的清淡气息，槿知慢慢把靠在他，闭上睛。

两个人这么静静呆了一会儿，他低，轻轻地亲她的脸。被他这么亲了一会儿，槿知忽然侧过，避开了。

“寒时，我的还有。要不，你先回去。我想再睡会儿。”

这还是两人在一起后，她第一次避开他的吻。应寒时凝视着她，答：“好的。”他起，又在昏暗的光线中弯腰，替她将掉到地上的被角拢好，然后低在她额上一吻，这才转走向门。

望着他的背影，槿知忽然悲从中来，床，伸手又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

他的影顿住了，然后缓缓侧过来：“槿知，你到底……怎么了？”

槿知慢慢了气，说：“没事，就是想起母亲，好难过。”顿了顿，像是有些恍惚地说：“想起她曾经那么一个人，却最终孤独终老。白偕老，原本就是很难的事。”

应寒时转过来，从她双手中挣脱，握住她的一只手，同时捧起她的脸：“别难过槿知，我们跟她不同。过来之前，你想对我说什么话？我已经……等很久了。”

槿知抬眸看着他。

看着他清澈如同明月般的容颜。

她缓缓地、缓缓地答：“我今天真的很累，改天再说吧。”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

“好。”他答。

槿知看着他转走房间，看着他净的白衬衣，看着他安静的侧脸，伸手关上了房门。

她走到桌旁，到了一大杯凉，了去。然后有些盲目地走到了窗前。

墨蓝的天空中，星光缀。却总有暗红的光芒，如同黑面上生的暗纹，隐隐蔓延。她就这么望着，安静地望着，矗立了很久很久。

——

庄冲哼着歌，走上楼梯，却瞥见旅馆二楼的台上，坐着个人。

他神一凛，走过去：“在什么？”

台上放着几张桌，屋檐上挂着盏柔和的灯。谢槿知就坐在其中一张桌旁，抬起，望着远方。

她看他一：“没什么。”

庄冲拉了把椅，在她旁坐。沉默了一会儿，问：“那为什么睛哭了？”

槿知没声。

他想了想，忽然脸变了：“他霸王上弓了？”

槿知：“……想到哪里去了。他敢吗？”

庄冲：“也是。”正要继续追问，却听到后传来脚步声。

两人一起转，看到林婕夹着烟，从楼梯走来：“苏把扫描结果传过来了，指挥官说都到他的房间去。”

庄冲立刻起。槿知慢慢站起来，跟在他俩后。

应寒时的房门敞开着，越过庄冲和林婕，槿知轻易就看到他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正在翻看。听到动静，他抬起来，那双显得格外幽黑安静。

槿知转过，避开他的视线。

“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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