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窗外的天。从跃到这个空间的第一天，他们就知这个空间不太稳定，所以天空始终会有暗红的隐约纹路。此时，天尽黑，那些红纹就像遥远的火光，染其中。

“寒时，槿知，我对你们提过。六百年前、三百年前，江城分别发生过毁灭的大洪。我很羡慕你们的空间，那么稳定那么好。”傅琮思徐徐说，“所有人都以为，这两次大洪不过是普通自然灾害。可是一次偶然的机会，我读到一些史料，再结合我的检测结果，发觉事实可能并没有那么简单。”

他抬眸看着他们：“而你们的现，更加让我证实心中猜测。”

槿知三人都听得非常专注。

有些模糊的觉，从槿知心中一闪而过，却又不甚分明，只能等他更详细的解释。而应寒时坐在她旁，安静如松，眉目清平，却不知他又想到了多少。

傅琮思那镜片后的睛，变得锐利。神也透几分清傲笃定。

“史料记载，三百年前，中国历史上最后一个封建王朝，江城时称’江州’，七月间，突发洪。’洪荒之天上来，其若碧，其味如盐。’’淹没江州十三郡，人畜尽亡，尸横遍野。’”

槿知和应寒时都听得一怔，庄冲也愣愣的。

“六百年前，我国最鼎盛的封建王朝。那时江州为九省通衢，富饶安宁，居民夜不闭。可是史书同样记载：’七月火，天裂地动。靛青之，苦咸不得饮，如海波涛。江州尽毁，三十年不得复苏……’”

他的神已变得沉毅无比：“这两，是被记录在正史里的。但因为得不到合理解释，所以现在的科学家，更多推断史料不准，或者是古人夸张的形容，抑或是自然光折造成的现象等等等等……可是，我又读了当时的许多野史、文人随笔、县志等，发觉那两次大洪发生时，各自然迹象，都与现在的江城十分类似。譬如天空红纹的泽度、密度；星空分布；大气度等等，都几乎是一样的。”

他一气说了这么多，然后望着他们，暂时沉默来。

庄冲整个人仿佛都僵住了，定定地望着他，最先给回应：

“草……一句没听懂。”

谢槿知和应寒时却都没说话，显得若有所思。

傅琮思气，说：“我要说的是，江城地陆，即使江发洪，又怎么可能淹没整个城市，达到毁灭的程度，三十年无法恢复？为什么所有记载洪都是从天上来的？而且还是蓝、咸味的？”

庄冲怔怔：“蓝？咸味？那不是海吗？”

“是啊。陆的天空，为什么会突然现大量海？”傅琮思几乎是字字千钧的说，“因为我们边界不稳定的空间，因为你们的现证明了平行空间的确存在。所以我现在可以断定：海，是从另一个空间过来的。他们的发展，不一定与我们度平行。并且那里的这个地，正好是海洋。所以，当空间边界周期不稳定时，就会产生裂，海大量涌了过来，铺天盖地，造成毁灭的灾难！”

屋彻底沉寂来。

庄冲嘴微动，却没有发声音。因为连他都觉得，傅琮思这个推断尽匪夷所思，却又十分合理。

槿知望着傅琮思清竣坦然的容颜，复又转，望向窗外的天空，一时震撼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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