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给你打电话，才让你掉，被谭良这个蠢货侮辱了。你不是一直怨恨她吗？”

姚檬脸越发的白，许诩沉默不动。

林清岩继续说：“老婆，你一直就讨厌她。的确，有这么个人在，我都替你觉得碍。”他从旁边的包里面，拿一把黑沉沉的枪，递到姚檬面前：“我就快死了，你杀了她，当然算在我上，你不会有任何麻烦。”

姚檬静了片刻，没有接枪，更没看许诩，而是仰看着林清岩：“我是讨厌她，但这跟我你，没有关系。清岩，我没必要杀她……来证明我对你的。我也不想杀人。”

林清岩伸手住她的：“老婆，别说谎话。你知的，有关系。”

姚檬一僵。

林清岩温柔的注视着她：“你杀了她，我也可以了无遗憾的走了。我的财产都留给你，让你讨厌的人也死了，你以后会过得很幸福。老婆，不要犹豫。你跟幸福，只有一步之遥。”他把枪到她手里，凑近耳边低语：“老婆，别让我为难，你知今天必须死一个人。如果你不杀她，要我怎么办才好？”

说完他就将她往前一推，让她持枪直面许诩。而他从包中拿另一把枪，轻轻抵上了姚檬的后脑：“这个过程很快，不要怕，开了枪，你和我都解脱了。”

姚檬全都开始微微颤抖，僵不动。可林清岩的枪又往前一送，令她一晃。

“开枪！”他的声音终于透了狠厉。

姚檬看着许诩，面如死灰，颤巍巍的举起枪，瞄准许诩的。

夜酷寒人，原野寂静无声。许诩全阵阵发冷，肚里的孩仿佛觉到她无声的恐惧，也在轻轻的一蹬着她。许诩自平稳呼，不看姚檬，而是盯着林清岩：“等等。林清岩，就算死，也让我死得明白甘心。”

姚檬手里的枪立刻垂，呼也越来越急促。林清岩看着许诩，中闪过笑意：“你想知什么？”

许诩的心也越来越急，语气却淡淡的：“前两个案，是你的；第三个是谭良的。但我想不明白，你们是什么时候有了联系？”

林清岩微微一笑：“明知故问，拖延时间，是很不好的事。不过没关系，我还是回答你——第二尸被谭良发现了，他对尸了什么，我们都知。不过那时候他并不知我。后来第三起案一，我就知是他。不找他罪，实在说不过去。”

许诩心一凛——第三起案发生后，林清岩就被释放。那段时间，整个案被省厅接，原本季白安排盯梢林清岩的人，也全被调回，所有人一律到山区搜寻。原来林清岩是趁这个时间，找到了谭良。

“你说服他的代价，是事后利用舆论整垮他原来的领导？”许诩继续问，“还有其他条件吗？”当时网上有消息说谭良原来的领导被双规，许诩就猜到了。

林清岩：“你很锐。我还匿名给了他的老母亲一笔钱，他倒是个孝，只是手法太糙。他也知自己必死无疑，替我了罪，也算死得其所。”

两人一问一答间，姚檬背对着林清岩不动，苍白的脸上，却有泪不断往掉。

这时许诩话锋一转：“香港的案，也是你的吧？冯烨是另一个替罪羊？”

姚檬一僵，林清岩看她一，中闪过笑意，答：“是。”

许诩还想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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