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个牙尖嘴利，护理技术很糟糕，脑不大灵光还有圣母病的人，有时候很好心，好心到有蠢，有时候——”

“我 不是问你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余田田声打断了他，然后又自己回答了那个问题，她说，“我是个护士，一个在医院不再怎么工作，也和其他在病房走廊上跑来 跑去的白衣护士没什么区别的人。存在就那样，病人如果不需要我，是不会叫我去病房的；医生如果不需要我，也是不会想起我的，更不要提领导了。”

陈烁神微眯，等待着她的文。

她 低去看着自己的影，有些自嘲地说：“但张佳慧不一样，她是护士，是独一无二的，是和所有其他穿护士服的人不一样的。领导都知有她的存在，那个奖 给了她也是众望所归。就算我真的去找了院，拿回了那个属于我的奖，那又怎么样呢？护士还是她，我仍然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护士，你觉得我以后的日还会 好过吗？张佳慧真的会给我好脸，不会挑我的刺，让我在医院待不去吗？”

“你胆小到这地步？你就没想过把她的缺德事 来，她有可能就当不了护士，没法再对你构成威胁了吗？”陈烁气不打一来，“你平时不是那么牙尖嘴利的吗？只要我说你一句，你不我一刀就好像活不 去一样，怎么，为什么换个人你就忽然变成温顺的小羊羔了？等着被宰来吃吗？”

“你也说了是可能，她有可能当不了护士，但还有更大可能是她仍然当着我的上司。而我边的所有护士都归她，她要是不给我好脸看，谁还会光明正大跟她反着，跑来跟我一个鼻孔气吗？如果我不顾一切地跟她撕破脸，你是希望我像病毒一样被大家隔离开来吗？”

余田田茫然地看着公园的湖面，有一群小孩在湖边的空地上玩，嘻嘻哈哈的笑声传得很远很远。

她 低低地叹了气：“陈医生，谢谢你为我的事这么费心，可我不是小孩了，很多事已经不能仅凭自己的喜好行事了。总结的事已经定来了，该怎么样就怎么 样吧，我何必费尽心思去改变那个结局呢？现在这样不是好的吗？皆大喜。张佳慧肯给我好脸，我也能顺顺利利自己的事。”

她脑并不聪明，读书的时候成绩就很一般，要不然也不会跑来当一个小护士了。

父母提供的良好条件并没有让她成为一个多么的人，但她靠自己了医院，走到了今天，能够自其力也算是勉过关。

她没有那个本事去和护士争。

“走吧，回家了，再站去该冻冒了。”她努力打起神来，觉得已经说服了自己，于是迈开步的同时回看着陈烁，给他一个笑容，“反正也没人会在意那篇年终总结是我写的。大不了明年我再努力一次啦！”

陈烁看着她，好半天没有说话。

她大概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所以还这样没心没肺地笑着。但她演技颇为拙劣，所以并不知她的笑容已经把她卖得一二净。

那笑容，多比哭来好一，丑成那样到底是要折磨谁啊？

陈烁觉得心里憋得慌。

他很快一言不发地跟了上去，耳边回着她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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