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问了他一句：“程陆扬，你喝醉了？”

程陆扬用一类似于大的声音对她说：“你是……你是泼妇小吗？”

秦真张了张嘴，没说话。

那的人打了个酒嗝，又糊糊地说：“我在等我的，我的泼妇小。”

如此噪杂的背景声，如此熟悉的声音，秦真忽然觉得万籁俱寂，耳边只剩程陆扬的声音在不断撞击她的耳。

她看着电脑屏幕上不断变化的动画场景，然后慢慢地对程陆扬说：“不好意思，你打错电话了，我不是你的，泼妇小。”

她刻意调了“你的”二字，然后把电话挂断了。

动画片还在继续，爆笑的场景却没能让她笑来，她烦躁地频繁拉动快，最后决定给这影片一个低分——不是说爆笑吗？她从看到尾基本上连嘴角都没扯过一次，爆笑个鬼啊！

秦真把笔记本扔到一边，枕在沙发的靠垫上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看了墙上的挂钟，慢慢地把手机拿到面前，拨通了方凯的电话：“程陆扬喝醉了，在万达广场，你去找找他吧。”

方凯为难地说：“我现在在医院呢，我妈又住院了……”

“那你把程旭冬的电话给我吧。”秦真想了想，还是要到了程陆扬他大哥的电话。

程旭冬倒是一听说这件事请，立就答应了，秦真没急着挂，而是问了一句：“你们今天……又吵架了？”

程旭冬笑了，“吵架？不，没有的事。”

秦真一愣，不知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却听程旭冬又补充说：“就是陆扬单方面的吵，一个人站在客厅里对老爷说了一通，把老爷气得浑发抖，然后又跑了。”

“……”

程旭冬又礼貌地问她：“那请问秦小知不知陆扬因为什么事绪反常了呢？他以前都是等着爸先开找茬，然后才还击，这次直接跑来找架吵，把我都惊呆了。”

秦真不知说什么好，只能糊糊地说：“不太清楚。”

她觉得自己要是再自作多地认为程陆扬是因为她才绪不好的话，恐怕才真的是蠢到家了。

最后，程旭冬表示会立开车去万达广场的，但是他现在在城东，万达广场在城西，恐怕隔得有远，要开两个小时多的车。

秦真挂了电话之后不是很放心，最终还是披着件衣服门了。

***

这一夜，程陆扬坐在夜风里一动不动地等待他的泼妇小，然而广场舞结束了，人群散去了，店铺纷纷关门了，他也没有等来接他的那个人。

他坐在椅上，穿着略显单薄的卫衣，怕秦真来了找不着他，仍然不敢缩着脖。

可是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他等的人始终没有现。

他迷迷糊糊地意识到，也许他真的等不到她了，从今以后，那个人名有主，再也不会像从前一样不顾一切地奔向他，为了他连自己的也不顾。

他想，他怎么就醒悟得这么晚呢？

直到一辆黑的凯迪拉克停在路边，程旭冬走了来，温和地对他说了句：“陆扬，回家吧。”

程陆扬才慢慢地抬起来，看着前的人，摇摇：“不是你。”

程旭冬啼笑皆非，“什么不是我？天冷了，你穿这么少，跟我回去吧。”

他半拉半拽地把程陆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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