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示意孟唐先走，留她单独和程陆扬解决这件事。

“他现在喝醉了，你怎么解决？”孟唐看了不远的凯迪拉克，“秦真，你先跟我走，等他走了以后再回家。”

孟唐看她的意图，所以迟迟不愿意离开，要他把她留给程陆扬？他不到。

程陆扬听到他的话，醉醺醺的也不知理解了几成，总之又有跃跃试上来揍人的迹象了。

秦真赶拦住程陆扬，几乎是无可奈何地冲孟唐说了句：“算我求你，先走吧！”顿了顿，对上孟唐沉去的眸，她放缓了语气，“明晚还要一起去吃饭，你赶去抹药，不然着脸怎么吃饭？”

孟唐看了她片刻，心知肚明她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才会拿那顿晚饭来劝他，但拗不过她里的乞求，终于还是上车了。

临走前，他冷冷地看了程陆扬一，对秦真说：“有什么事立打给我。”

车开了小区，孟唐停在路边没有走，低看着漆黑一片的手机屏幕。他摸了摸嘴角，疼得皱起了眉，然而手机终究没有响起来。

五分钟后，他看见那辆黑的凯迪拉克开了小区，终于平静地也跟着离开了这里。

***

然而离开的凯迪拉克上并没有程陆扬，在看见秦真拎着程陆扬又骂又捶的样之后，程旭冬微微一笑，叮嘱司机：“开车。”

司机一愣，“那，那——”

“不用他，自然有人收留他。”程旭冬笑得温柔好看，极易让人想起诗经里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的谦谦君，但神里却是波光转，像只老谋算的狐狸。

于是黑漆漆的楼只剩程陆扬和秦真的影。

秦真对他怒目而视，指责他：“程陆扬你是不是有病啊？大晚上的喝醉了也不是这么发神经的吧？你跟家里人吵架关我什么事？犯得着来找我发气？”

程陆扬理直气壮地说：“我哪里跟你发气了？我又没打你骂你，我打的是那个姓孟的家伙！”

“你还有理了是不是？他哪里招你惹你了，你要去打他？”

“他抱你了！”程陆扬扯着嗓嚷嚷，“他对你动手动脚啊！”

“笑话，他对我动手动脚跟你有什么关系？再说了，程陆扬，介绍我们相亲的是你，现在我们别说是抱一抱了，就是住在一起也没你什么事儿吧？”

“你，你还想和他住在一起？”程陆扬气不打一来，趁着酒劲指着她恨铁不成钢，“我问你，秦真，你还有没有节啊？”

“我他/妈就是没贞也碍不着你的事儿！”秦真气得牙，一个劲儿戳他的，“你现在这么胡来一气是个什么意思？你这些让人误会的事是什么意思？人是你找来的，事儿是你撮合的，你到现在了犯什么神经、发什么疯？”

楼上有人探了来，没好气地吼了一句：“我说小两的大晚上吵什么吵啊？回家关着门自己咋吵咋吵，能别这么瞎嚷嚷吗？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程陆扬也吼回去：“老还就嚷嚷了怎么着！”

秦真一掌拍在他脑门上，忍气吞声地抬歉：“哎哎，对不起啊，我们这就回去！”然后一手捂着程陆扬的嘴，一手拖着他的衣领往楼上走。

她憋了一肚邪火，今晚要跟这厮好好算一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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