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真想了想，“跟我说说你小时候的事吧。”

程陆扬一不说话了，心似乎郁闷了不少，脸上的笑容也褪了，嘀嘀咕咕地说：“小时候的事有什么好听的？还不就那事！”

“可是我想听。”秦真把枕立起来，和他一同靠在床，挑了个最舒服的位置，然后侧过来看着他，“我想了解你的过去，然后分享你的现在，今后嘛，如果你表现好，我也可以考虑和你一起过的。”

真傲！谁看不她想和他一起过啊？

程陆扬撇撇嘴，最终同意了，“好吧，你想听哪一段？”

“你说哪一段，我就听哪一段。”

程陆扬笑了，“那好，我跟你说说在县城里和外公在一起的事。”

他挑了一段最快的，远离父母的漠视，在尚且不懂事的年纪里，未曾会到父母对他和哥哥的区别待遇，也不明白他人略带惋惜的目光，只活在外公的保护之，无忧无虑的那段日。

那个时候程陆扬只有四五岁，早上会跟着外公一起去公园练太极，粉雕玉琢的小男孩站在哪里都是一亮丽的风景线。外公和一群老公公老太太们打得火，而程陆扬就乖乖地坐在旁边的草地上，喝豆浆、吃葱油饼。

饼是巷一个推着三的老婆婆的，每天早上她都准时现在那里，葱油饼的香气总会叫经过的程陆扬馋上好一阵。

外公不太主张他每天都吃这油炸品，倒不是因为担心外面的不卫生，而是因为不健康——毕竟那个老婆婆也在巷了几十年的生意了，业界良心也是有目共睹的。所以程陆扬只好接受了一周吃两次的规矩，铁打不动，要是一周想多吃一个怎么办？不好意思，外公可是脾气，再撒都没用！

程陆扬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侧过来看着秦真：“对了，我还没跟你说过我外公的脾气倔到什么地步呢！那老可真是，简直超越了人类的语言范围，一路直外太空。”

他明明还没开始说呢，秦真就已经笑得不行了，这都是些什么形容词啊？

“程陆扬，你小时候语文一定很好！”

“呵呵，你家程大爷何止语文好，科科都是那么！”程陆扬很神气，“行了，别打岔，跟你讲件我外公的英勇事迹。”

然后他就讲到了老人家是如何在一个夜里迷迷糊糊地起来上厕所，结果听见隔有人在撬邻居家的门，窸窸窣窣的声音特别可疑。他从猫里看了看，发现真是贼，立拎起扫把，把门砰地推开，大吼一声：“抓贼啦！”

他这一吼不打，倒是把贼给吓得工什么的统统掉地上了，当也顾不得捡，只能撒就跑。

程陆扬说：“老追了他四条街，追得他倒在地，把上所有的钱都老手里，求老放他一条生路，他还想好好人。老非得让他上派所去，他又跑，老又追，最后把贼给吓哭了，跪在地上讨饶。”

秦真听得一愣一愣的，“外公力那么好？”

黑暗中，因为距离太近，足以看清她那傻乎乎的模样。程陆扬哈哈大笑起来，“骗你的，那贼什么都没偷到，老又不是傻，嘛要追那么远啊？再说人家偷的又不是他！”

秦真黑了脸，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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