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还不错，正在动心，哈哈哈哈哈……”卓知扬笑很低，现在笑得很是丧心病狂，拍了拍何书墨没打针的那只胳膊：“还有，如果有机会，我们借个位什么的，你懂吗？”

“借位？”何书墨听见这话，吓了一大，瞪大、一缩：“借位什么啊？又不是拍电影……”

“行了行了，那到时候再说，你晚上就着我的行事。”卓知扬觉得今晚他简直又可以获奖了，最佳编剧、导演、男演员他可以全包揽。

随即他还想起来一件事，收敛了笑意对着何书墨说：“对了，大鸟，要是你真成功了，别忘了给我介绍女朋友，我现在边有女第二征的除了你，就是我前段时间在泰国认识的人妖哥们儿了。”

何书墨看着卓知扬一脸苦大仇单狗的表，还双手合十的诚挚模样，赶抿了抿嘴，几乎泪地对他重重：“你放心吧，我记着呢！”

***

卓知扬跟她约定的饭局时间晚，晚上七半。

于是何书墨早晨打完吊瓶，就回宿舍好整以暇地睡了个觉，之前在训练馆沙发上窝了一夜，她还是一一的冒冷汗，中午裹着棉被睡了个觉起来，顿时退了烧，神清气。

约定的饭店在繁华的商业圈附近，楼林立，人攒动，又是周末，何书墨怕堵车，于是早早来，叫了辆租车往目的地赶。

夜幕笼罩时，租车缓缓狭窄的街，终于在一个何书墨很陌生的地段停了来。

从车窗朝外看去，街两侧是林立的餐饮店和便利店，大多都是24小时营业，所以虽然这里地偏僻，路灯暗了些，但街面上的景都能被落地的玻璃门窗里洒来的柔光照亮。

何书墨车，朝着街那走，心想着卓知扬吃顿饭真会挑地方，非得在这么闹的商业圈背后选一犄角旮旯，鸟不拉屎的地方。

汽车鸣笛和通拥堵的声音，远远得像是隔着几栋大厦，被罅隙间的楼间风来的模糊的背景音，何书墨朝前走，走了大概十几分钟，一阵风得她在外面的双很冷，结果一个不经意地抬，她就看见一影。

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里幽幽的、清洁的蓝光映一个她在熟悉不过的影，冷静的侧脸，形瘦、地站着，静静地浮现在她的底……

“顾……”何书墨讷讷地念一个字，顿时噤声，真是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遇见了？！

她站住了，往前走的动作僵在原地。

顾凛站在便利店门，这个男人的容貌永远和夜最相称，将每一个线条、棱角都暗分明地勾勒来。

有和黑夜相似的气息。

何书墨往旁边躲了躲，她想着到底要不要上去打招呼，低看了手机屏幕上的时间，也太早了，现在离卓知扬说的七半还有二十分钟呢！

正在左右为难之际，何书墨就再次被震惊得连挪的力气都没有了。

“顾小贝……”有个女声忽然冒来。

何书墨被惊得如同被雷劈中，立刻躲到侧那家没开门的店铺招牌后面，只敢一只睛去看。

一个短发、裙的女人从顾凛后的便利店里走来，手里拿着一瓶饮料，声音甜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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