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听闻这句话的穆青云惊愕地眨了眨，脸上的肌一僵住，思绪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打，“你胡说什么？小女平日里都好好待在闺阁里跟随着女夫读书，怎生会那等格之事？”

“不信，丞相大人自己回去问问她吧。”

云瓷央去寻云瓷宁后，巡弋阁的蔡纪便暂时由云君成接。

他原本也是不相信蔡纪所言，认为一个未阁的姑娘，大半夜城作甚，可蔡纪再三调当真是穆家的千金。虽然没有多少人瞧见过穆家千金，但她离开时，不小心将上带着的栀手帕落，上还绣着“栀雨”二字。

众人皆知，穆家千金生之时，丞相夫人正因养病暂居于佛堂，那时了一夜的雨，将佛寺院中栽的栀落，便有了这“栀雨”之名。

当时蔡纪还问他要不要同丞相大人打一声招呼，可问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早晨了。再者，两人又是一见面就会吵起来的老冤家，说去还不知穆青云会不会怪他居心叵测在胡言语。

于是云君成决定先将此事搁着，等上朝再同穆青云好生聊聊。哪想搁着搁着便忘了，若不是方才朝堂上那一吵，他还真就将此事抛之脑后了。

*

穆青云急匆匆地从府门外来，站在小院儿捶了捶自己的脑袋，问外的嬷嬷：“姑娘还没起呢么？”

嬷嬷不知今日穆青云为何这般快回来，还面带怒意的，歪看了一后跟着的小厮，个个都垂着脑袋，自己也不敢瞎说，老实答：“姑娘说前儿夜里便病了，想好好休息会儿，昨儿女夫来了趟，便先请走了。”

“病了？”穆青云似是有些不相信，“病了怎生不找大夫？怎生不同我说一声？”

看来他的确是如云君成所言，把所有的力都放在了政事之上，却独独忘了他这个女儿。

丞相夫人本就不怎么好，生穆栀雨不过几年便撒手人寰，他也不愿再续弦，如今这偌大的丞相府中，他只剩她一个亲人，他却只醉心于自己的功名利禄。

了太，穆青云叹了气，“问问姑娘可还好了些，你们去请个大夫来瞧瞧。”

耳朵贴在房门上偷听的小丫鬟眉儿在听见穆青云的声音时惊的不知如何是好，咬了咬嘴，双不时地朝着窗那里望一两，急的直跺脚。

“姑娘怎生还未回来？”眉儿张地攥着裙裳，在房门前转来转去，生怕一秒穆青云便直接推门来了。

敲门声响起，惊的眉儿差些起来，她拍了拍自己的，迫自己冷静来，外的嬷嬷问：“眉儿，姑娘可起了？老爷方朝回来瞧瞧，待会儿女夫便到府上了。”

眉儿的指抠了抠门框，指甲同木碰时发“滋啦”的声响，咬嘴，眉儿迫使自己说话的声音不再那般颤抖，故作镇定：“姑娘这便起！”

外的嬷嬷转望了穆青云一，穆青云却用怀疑的神盯着前方，尽眉儿同穆青云之间隔着一扇门，她却仍旧能够觉察到那神的锐利。

闺房之中，只有眉儿一人，哪里来的什么姑娘。

“前儿便病了，昨儿你可见着姑娘了？”穆青云皱着双眉站在外问嬷嬷。

“这……”嬷嬷说话磕磕，她的确一整天都未曾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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