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有些颤抖，但对上姝月毫不躲避的眸，又觉得她不像是在说谎。

姝月歪了歪脑袋，眯：“走时好像还说什么……要尽快甩掉一个累赘。”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般打在云瓷宁的脑袋上，旁的凤瓴瞧见她快要倒的，有些不忍，想要教姝月莫要再说去时，姝月却也敛起眸。

她惊讶地用手捂住了，“客人的事，家不当多过问的……”

“姑娘，当说的家已经说了，姑娘你……”姝月期期艾艾，半晌也未将后文说来，但她能瞧见，站在大堂之的云瓷宁浑都在发抖。

她低狠狠地咬着自己的嘴，半晌竟憋个笑来，一气，：“多谢，我知了。”

说罢，也不理会后的凤瓴，转便跑了琼仙苑。

凤瓴转，看向姝月的神多了几分打量，像是在重新审视这个女。他甚至不知晓云瓷宁唤作什么，更莫要提她同凤珏之间的事了。

所以姝月说的话到底几分是真，几分是假，他也不好多论断。

“多谢姑娘今日款待，在先行一步。”凤瓴终究还是未将心中的疑问问，转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去。

安静的大堂之中，只剩姝月一人立在原地，她想了想，转了自己的屋，展开书案旁的宣纸，狼毫在上动了动，而后将写好的纸条绑在鸽。

“呼啦”一声，经过训练的鸽振翅飞走。

*

夜里有些凉，蹲在渡旁的云瓷宁在地上抓起一把石便朝里扔，“死黄，臭黄！说我是累赘！”

“哼，累赘怎么啦？累赘吃你家大米啦？不喜便直说嘛，谁稀罕缠着你了？”

石在中漾起一圈圈清波，云瓷宁也不嫌地凉，抱着双膝坐在渡旁，呆呆地望着被灯火照得波光粼粼的江面。

自己又不是没有一个人来闯过，可是心里总有些小小的失落是怎生回事？云瓷宁脚一伸，将渡旁一块儿大石给踢了河里，“嘭”的一声响，溅起的河的渡泊着的画舫也一摇一晃的。

她差些忘了自己的脚踝还伤着，疼的呲牙咧嘴。

里一个小厮模样的人探个脑袋骂：“要死要死，到底是哪个瓜娃，不兴便去河里洗个澡冲冲脑壳，砸我这画舫算什么？”

坐在渡旁的云瓷宁十分怂地缩了缩脑袋，将方才伸去的一条迅速收了回来。

哎，没家的孩像草，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欺负。

云瓷宁鼻有些酸，腹中的委屈在此刻全都涌上心，想当初自己为了回来找小黄，废了多少心思。

书也背了，阵也破了，脚也扭了，回来却被嫌弃是个累赘？我去你个大西瓜！

“说好的一起去芜苏，一起去闯江湖，一起去吃糖葫芦呢？骗！大骗！！”云瓷宁起，朝着江面大吼一声，惊的面上的鸳鸯四逃窜，方才那个骂她的小厮差些从画舫上跌去。

瞧着渡旁站着的正放声大哭的云瓷宁，小厮眉皱着挠了挠自己的，“大妹，你这是怎的了？”看这哭的这般伤心，当不会是被哪个负心汉给甩了吧？

啊呀，为何这世上负心汉这般多，还有漂亮姑娘死心塌地地跟着他，而他却到现在都未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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