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同志您太客气了，我没那么好。”细细苦笑着说，心里却腹诽：好不容易夸我一回，也别找三个还没等解放就都就义了的女英雄啊！这不是咒我追江醉墨“师未捷先死”么？忽然，她死不改，急忙问：“我为了取得他们信任，了3500买了产品，不知这笔钱什么时候能还我？”

警察好笑地说：“肯定会还你的，但得过些日，最近我们忙的……”

细细又暗地想，早知我说了5000。

她后来听说，江醉墨来之前就已经联系了工商门，还报了警，在几个便衣的护送上了公车，开窗烟是向楼的警察说明位置，扔烟是表示屋况稳定可以实施抓捕查抄。

原来如此啊，细细想，她还以为江醉墨用的是更端的报信方式，比如斯密码什么的，看来还是估他了。（问题是，若他不来找你，你还不知要被洗脑几天）

从灰白的大楼里来，细细站在空地上，呼着外面的空气，有一文艺女青年去完西藏灵魂被净化了的觉。转，看见江醉墨也从楼上来，她这回可瞅准了，几步跑过去，扑了上去。

“我以为你再也不理我了，我没想过今天能见到你，你知不知这些日我多么想你多么恨你，然而我又后悔又害怕，早知上次不那么大声跟你说话了，我知你其实是为了我好……”细细滔滔不绝说个没完，好像言女主受了委屈后的一阵嗔，她一直以为江醉墨前两个月的冷漠是因为她知外公病而冲他发火，所以恨不能将自己所知得最麻的话说来让他知，她就差没抱住他哭着大喊你知不知我非常你！

“所以，你几天没洗了？”浮夸的演技已经不需要了，江醉墨开的第一句话就是如此残忍。

“四五天了吧。”细细发地回答。

差距，此时正抵在细细发的江醉墨，默默转过去屏住呼。

每天饭都吃不饱，哪里有那个条件来个洗发护发全spa？！三十多个人，一台，一个个排队，到细细洗澡得多久？这几天能好好洗把脸就很奢侈了好么！即便如此，细细抱住，还是惭愧得面红耳赤，恨不得去垃圾桶翻一个塑料袋来先上遮一遮味。

然而，江醉墨却这么拉着她的手上了执法车，一路都没有放开。

细细凝视着他的侧脸，心里有预，自己不用再每天苦哈哈地给他发信息了，也不用天天对着毫无回应的聊天记录一边发愁一边给自己打气了。

坐在副驾驶的一个警察乐呵呵地说，“记者同志，你在这里被洗脑也有四五天了，不容易啊。据我们掌握的况，有的大学生上了几节课就上改变了三观，到现在还执迷不悟。”

细细敷衍地笑，然后悄悄跟江醉墨说，“我只要想着回去还要给你发信息，抱怨这几天的坑爹暗访，我就不会被洗脑，我还得继续追你呢……”

他们没有办法把你从我脑里洗去——细细留着这句话没说，因为怕被前面两个人听见，多不好意思。

江醉墨那边半天没有回答。

他忽然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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