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回的手抓住。

雁回一惊：“怎……”

她对上栖云真人的双，但见栖云真人瞪大着睛盯着她，一双睛里又是惊，又是恐，像是看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一般。

雁回打小便被一些小鬼锻炼了比寻常人大许多的胆量，但此时见到栖云真人如此慑人的目光也依旧在这一瞬间起了一背的寒意。

她张开了嘴。

雁回看见她略带苍白的双在剧烈的颤抖，仿似有什么话想要说来，但牙关却一直咬得死，得让她整个人都开始有些颤抖。

“你怎么了……”

雁回心忐忑，只觉栖云真人这样真跟中了什么邪似的。

“回……”她终于松开了牙关，努力的挤了一个词，“回去。”说这话时，她将雁回的手抓得更，得让雁回以为她想见她的手指骨都尽数折断。

而除了疼痛，雁回还觉有森森的寒意自栖云真人的手上传来，一一侵蚀她的手背……

另一只手臂猛地一，有人将雁回往后一拉，在雁回踉跄后退几乎摔倒的况，终是挣脱了栖云真人拽住她的手。

栖云真人也被这力量带得一歪，摔在田坎之间。

然后像没了生气的布偶一样，彻底不再动弹。

雁回本没去看后拽开自己的是谁，只愣愣的看着栖云真人，半天也没回过神来。她捂着自己的手背，在手背之上，有寒气结起的冰霜在慢慢化。

雁回知这是什么法术……

天曜松了雁回的手臂，站到她前，隔了一会儿，才蹲将栖云真人从田地里扶了起来。

此时栖云真人已闭上了双，完全昏迷，人事不省。她呼的气息带着寒气，在空气缭绕成了白雾，慢慢飘散，可见栖云真人实在冰寒。

雁回什么样的法术会让人变成这样。

是霜华术，这全天，能以此术伤栖云真人至此的人，除了她前任师父凌霄，恐怕再无别人，有这本事。

想到这里，雁回脸有些难看。

细细一想，时间倒也是对得上号。三月前辰星山的修仙大会虽已接近尾声，但却并未全结束，但凡贵为掌门修者一般都会留到最后一天。

而栖云真人却提前离开。接着，她便再无消息。再然后，所有人满天的寻觅其仙踪，却再不得不见……

前日雁回见到她，也只当她是被什么妖所伤，才落到如此地步。

但现在看她的模样……

雁回不由自主的握住了颈项上的碎玉。

尽她一万次的提醒自己，她已不再是辰星山的人，不再是凌霄的徒弟，但关于他的事，关于辰星山的事，她还是没办法不去关注，因为这么多年为其而活。

那些不自觉的留意几乎成了她生命里的不自禁。

“是霜华术。”天曜，“但闻辰星山凌霄通此术。”他转了眸，淡淡看着雁回。

“不是我师父……”雁回咬到了，默了一瞬，“不会是凌霄的。”她，“自打前几年仙尊清广隐居之后，凌霄便成了辰星山的主事者，门派事宜大大小小皆是由他主张，辰星山没有人不默认他是一届的仙尊。几月前的修仙大会是他主持的，所有的仙人是他宴请的，他声望正。在这样的时刻，凌霄没有理由也不会对同为修仙之人的栖云真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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