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的黑暗里，独自忍受着无尽的耻辱、悔恨，还有这非人的疼痛。

苟延馋的等待不知什么时候会到来的黎明。

他没有放弃的资格，所以只有破釜沉舟，持去，直到找全自己的，然后……

杀了素影。

这些年，这份恨意一只支撑着他，也在撕裂着他。

因为这份恨意是如此的大，几乎成了他不变成一个“行尸走”的唯一理由。而同时，这份大的恨意，他除了压抑压抑压抑，本就无发，因为他完全看不到恢复自己的一丝希望。

十年如一日的，他就这样在期待和绝望当中活着。活得混沌不堪。

而这时，雁回却现了。

带着他的护心鳞，带着一拥有“龙血”的，就这样从天而降，落到他的世界里。

可想而知，雁回带给他的是多么有力的冲击。她是他手中的浮木，也是他最后一救命稻草。他拽住了她。而她却说……想走？

若是想走，一开始就不该现在他面前，而一旦现了……

“你没有去死的权利吧？”

雁回又问了一遍，她细细的将天曜的神打量了一通，然后确信的了：“如此，我便走了，你多保重。”

天曜看着雁回的背影，缓缓站起来，拍了拍衣裳：“几个月前我去村外之时，偶然听见江湖传闻，素影真人寻到了她人的转世。”

雁回知自己不应该听天曜废话了，但还是忍不住竖了耳朵。

雁回想起几月之前在辰星山大会之上看到的那个冷面仙，她边确实是跟了一个凡人书生，素影将那书生看得，一张没什么表的脸也只有在和书生说话的时候会变得温和几分。

转世之说虽然玄妙，但抛开前世因果，反正素影真人现在理当是喜着那个凡人的没有错。

“她寻了那么多年，终于还是找到了那人，这一次，想来是不会再这般容易放任她人死去。”天曜声寒凉，“若我没想错，她如今也是在满天寻找当年遗失的那片护心鳞吧。”

雁回脚步再次顿住。不用天曜再说什么，她一瞬间就明了了他的心意。于是雁回瞪着转望天曜，不敢置信的问：“你竟要卖我！”

“谈何卖。”天曜向雁回靠近，“我们本是一绳上的蚱蜢。要卖，我也只是将自己卖了。”

反正他的况也不能更坏。

天曜勾了勾角：“拖上你垫背，也不错。”

雁回恨得牙。五指握成拳松了又了又松。半晌之后，雁回心一狠：“我就不帮！你去找你前人告发我，然后咱俩一起同归于尽吧！”

言罢，雁回随手折了一截树枝，扔在空中，手中结印，径直将树枝当作剑，御剑而起，飞向天际。

天曜走了几步，看着雁回飞远的方向，眸光微动。

他知这姑娘行事容易冲动，脑总是想得与普通人不一样，所以得了这么个结果倒也在他预料之中。他也不急，只看着空中雁回留的痕迹慢慢跟了上去。

他在雁回上的寻踪觅迹的咒术虽然小，但却也不好除呢……

想摆脱掉他，也不是个容易的事。

☆、第二十一章

?　　雁回法术恢复之后御剑而行，不过片刻便离开了那铜锣山里的小山村。

但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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