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知自己这样的心态有多幼稚，但雁回在凌霄面前或许已经很难改这稚气。

凌霄看了雁回许久，也沉默了许久，然后垂了眸，只看着自己的手，将妖气一一了去。待得他再一抬时，盯向雁回的目光里更多了几分肃杀：“你修了妖法。”不是疑问，是肯定。

“是又怎样。”

凌霄面一沉：“简直荒唐！”他斥她，一字一顿，语气是雁回在以前都极少听到的震怒。

“有何荒唐？”雁回不解，“我被逐辰星山，既然不再是辰星山人，我什么事自然与你们辰星山无关。”

凌霄角一，看着倔的直背脊好不认错的雁回，他一默：“我便不该让你辰星山。”他语气大寒，“竟放肆至此。”话音一落，凌霄双手合十，慢慢拉开，一柄似由冰雕琢而成的寒芒剑现在他手中。

那是他用来对付妖的剑，雁回知。现在他要用这剑，来对付她了……

然而，雁回并没有觉得自己哪里放肆，更不知自己错在哪里，以至于让凌霄要将她斩与这柄剑。

“我是被逐辰星山之人，我与辰星山，也与你凌霄再无关系。而今我的我想让它修什么，是由我来主。你还有凌霏，有什么资格对我的事指手画脚、评论足。”雁回立在空中，不卑不亢：“我更不该接受来自你们的惩罚与制裁。”

凌霏在后方厉声：“妖即是恶，修妖法即是邪，除你乃天大义，何需资格。”

雁回望着凌霄没有说话。

妖即是恶，你也这样想吗？

那个告诉她，即便杀，也要心怀慈悲的人，也是这样想的吗？

他大概是这样想的吧。所以他同意了贩卖狐妖，默许了以狐妖之血炼香以满足那些“贵族人”的求。所以他成了素影的帮手，召开辰星山的大会，杀了或许与他们意见相左的栖云真人。所以他也和素影一样，在筹备着与妖族开战，想一吞青丘，将西南版图也纳中原的怀里？

雁回这些问题没法问，自然也没法等到回答，但她却等来了凌霄携着寒意与杀气的迎一剑。

她凝了眸光，并不打算就此认命，她运起天曜教她的所有心法，大概是因为从未如此大规模的调动过里这样的力量，所以雁回也从来没有受到她心脏里的那块护心鳞这般炙的燃烧过。

驻扎在她的心里，给她支持与力量。

与凌霄一战，雁回想也不用想也知自己会输，但她没办法说服自己不去战斗，因为不去争斗，就好像她也认同了那样的价值观一样。

所以即便是输，她也要变成他们里嘴的死鸭，永远不去承认与她自己的“正义”所违背的事。

即便全世界都站在了她的对立面。

与凌霄过了不过三招，雁回的护诀已破，凌霄一剑直取她的心脉，然而临到却是剑势一转，反过剑柄，狠狠击打在她的颈项边上。

然后雁回便觉到自己的世界一片黑暗，她往前一倾，倒了小时候带她回辰星山的那个怀抱里面。

清凉的温度如旧，只是雁回再也觉不到其中暗藏着的温了。

“回辰星山。”

凌霄接住被自己打的雁回，淡淡令。

凌霏但见雁回只是昏迷，当即皱了眉：“师兄，雁回行了如此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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