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嘛，这俩妹凑得好。”雁回一笑，“找人算账不用跑两个地方了。”

弦歌闻言默了一瞬：“不过我想，凌霄约莫是有别的想法的。”她顿了顿，“当初凌霄来七绝门斥责凤千朔，言辞之间听，几月前你被赶辰星山时，凌霄却是一直派人看着你，你在永州城之时他特地嘱咐了凤千朔看你，想来对你并非是不不顾的……”

“那又如何？”没等弦歌将话说完，雁回便已打断了她，她盯着远方，声音是难得的毫无绪，“大师兄都已经死了。”?

☆、第八十一章

?　　这夜告别了弦歌，雁回独自去了冷泉。

昨夜化为龙的天曜在此闹腾得太厉害，树木摧折，泥土翻飞，今日周边环境依旧是一片狼藉，然而冷泉当中泉已经变得清澈透明，与往日没什么两样。

雁回蹲在泉旁边，看着中透的自己的倒影，脑海中反反复复却尽是弦歌方才告诉她的那些话。话音扰得她心，她倏尔一手划破中自己的倒影，连外衣也为脱，一扎了冷泉之中。

冷泉之还有相当大的空间，她便憋着一气在面拼命的游着。脑海当中寸寸皆是凌霄当初在辰星山教她仙术法时的影。十年来的每一个寒暑秋冬，皆有凌霄的陪伴，雁回不停的在里游着，像是要耗光自己所有的力一样。

十载以来的走灯一样在她脑海中来去，她的闭上睛，让自己沉在冷泉底，直到窒息让她觉到了腔刺痛，她才一蹿面，猛地大呼气。

忽如其来的新鲜空气让她前有一瞬间的发黑。

她脑袋浮在面上，然后放松，整个人便如一片枯叶一样飘在了冷泉泉上。

漫天繁星耀夺目，她闭上了睛，努力的放空自己，也许是太累，没多久，雁回的世界便当真如此沉静来，她很快陷一片黑暗之中，没一会儿，她便在黑暗中看见一缕黑影在她前静静伫立。

这次她看清了那人影之后，却并没有追赶，她只遥遥的站在这方，与他相望：“大师兄。”她说着，声极静，“你的这笔仇，我迟早会给你讨回来。”

她说完这话，那方静静伫立的人却好似皱了眉，满脸担忧。

她不明白他在忧心什么，直到她觉自己猛地一晃，雁回倏尔惊醒。

她睁开睛，但见自己已经陷在了一个比她温许多的怀抱里。

天曜眉皱得死，他抿着未说话，倒得雁回有几分张：“怎么了？”

“我以为……”几乎是控制不住的脱而了这三个字，天曜才察觉到自己语气有急了，他猛地收住，转过了，将雁回放开，自己站起，拍了拍衣裳，才缓了语气，“没事。”

雁回看看冷泉，又转看了看天曜一脸别扭的样，猜测：“你以为我自寻短见了？”

天曜转离开：“无大碍便好。”

“我不会那事的。”雁回并不在乎天曜此刻背对着自己，她望着夜空，“被你从辰星山救回来的那天我没有这样，之后就都不会这样。我留着这条命，还有更重要的事要。”

天曜脚步一顿，微微回瞥了雁回。

却见雁回笑了笑，她转走上前来，望着天曜，语气轻松了些许：“倒是天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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