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后悔杀了凌霏吗？”

雁回默了一瞬：“你可知，我在与凌霏对峙之时，有一次机会，我本可手起刀落，将她斩杀。但我却犹豫了一瞬。”雁回自嘲似的笑了笑，“看着她那辰星山的衣裳，我才发现，即便走到如今这一步，要让我彻底割舍我那过去的十年，我竟是有些许舍不得的。这绪就像那些凡人所说的近乡怯吧，虽然意味差了许多，但大概这个词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而便是那一瞬，让我的心破了一个。在那样你死我活的况，新仇旧恨，我杀了凌霏，毫无半分后悔。”她，“素影在修界名声在外，不凌霏错了什么，只要她是她妹妹，素影便会包庇她，而修界没有谁能惩治凌霏，让她以命偿命，所以这件事，必须由我来。当时我手中刀刃刺透凌霏膛的时候，我一次知‘解恨’这两个字倒是有多么舒。

“大仇得报或许就是这样的觉吧。那般解恨，然而解恨之后，我对凌霏的仇恨却也就此完结了。这世上少了一个我恨的人，可在这之前，这世上也已经少了一个我的人。我无论什么都救不回他……”雁回仰，叹一声，声带苦笑，“大师兄成了我心一块疤，我治愈不了他。”

听罢雁回这一番话，天曜沉默了许久：“雁回。”他唤她，声音专注，雁回便走自己的绪，转看着天曜。

“你的疤，我帮你治。”

铿锵有力的七个字，将雁回震得愣住。一时间林间静谧得让人心惊。

“如果你说真正的报仇不是杀掉他人而是治愈自己，那你的伤，我帮你医治。”

雁回怔怔的看了天曜许久，随即拍了拍天曜的脑袋，笑：“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是，真正的报仇是，杀了仇人，然后治愈自己。”

因为错了事的人，总要得到罚，如果没有人能制裁那人，那雁回便自己来。

“不过你要治愈我心的疤我还是蛮期待的呢。”雁回想了想，“不过我既然说了不占你便宜，那你的伤，以后也就给我好了。”雁回摸着天曜的脑袋，“放心，我会努力治好你的。”

她最后这话说得像是玩笑话，但天曜却在她的抚摸当中轻轻闭上了。

其实不用努力的。

随便治一治糊两也是可以的。

因为，她早就已经让他的伤，愈合了那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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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　　翌日一早，青丘国主召天曜去王，烛离来传话时说国主代，让雁回也要去。

雁回闻言一愣：“我？”她现在虽了妖，但术法仍未修得，青丘国主唤她去见是几个意思，难青丘国当真缺人缺到连她也不放过了吗……

天曜闻言也蹙了眉：“她伤未好。”

烛离：“国主知，所以着飞狐来接了。”他话音刚落，一光影划过，一只五尾白狐落在雁回床榻旁边，弯了前，匍匐于地，等待雁回坐上它的后背。

雁回见状一默，便也就坐了上去。

一行人到了青丘王，却只有雁回与天曜了木之中的殿，连烛离都乖乖守在了殿之外。

青丘国主如之前一般依旧坐在殿堂之后，只手轻轻撑着脸颊，静静垂着眸，不知是在沉思还是在小憩。得雁回一时也不知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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