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搭在他肩膀上，任由他背着她往前走，而在他们侧，是少年的辰，一路跟随，只要雁回侧过，辰便在旁边对她温和的轻轻一笑：“师妹，就快到辰星山了。”

雁回没有应声，辰也不怪她。

他们从树林里一路向前，好似在走一段走不完的路，前面绿的树棕的大地都慢慢淡去的颜，只在一片白光之中不停的前行。

天曜回了手，睁开睛，脑中场景登时消失，夜依旧静谧，雁回只是躺在床上，只是她微微弯起来的角微微，应衬着外面月光微微闪耀。

天曜蜷了手指，在她角轻轻一抹，将泪抹去。

他站起来，了房门，独自在院里站了一会儿，月光落，将他影勾勒得形单影只。

第二天雁回醒过来的时候幻小烟正趴在她的床边看她：“主人，你睡得好吗？”

雁回这才回神，自己方才所见皆是梦幻泡影。她默了一瞬，坐起来：“梦很好。”

幻小烟兴：“那我今晚继续给你布置幻境好不好，昨天你在梦里很开心。”

雁回想了一会儿却摇了：“不要了。”

“为什么？”幻小烟很不能理解，“以前我想让你在梦里梦见你大师兄你也不，明明那样可以让你轻松一啊……”

因为梦里越是好，醒来之后现实带来的落差便越是烈。雁回起床：“我会缓过来，只是要一段时间。”

她这方刚穿好鞋，门烛离已疾步踏了来：“有个辰星山的女弟来找你了。”烛离，“以前来刺杀你被捉的那个。”

雁回一愣。

月……

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时候见着她，一狼藉满脸狼狈，再不像在辰星山的时候骄傲的师的模样，她眸沉凝带着比以前厚重许多的浑浊。

见了雁回她没有笑也没有闹，只看了雁回许久，就像雁回在打量她一样。

“你怎么来了。”雁回问。

“我知师父死了。”

雁回拳心一，心痛的瞬间之后，她也猜测了月的来意，哑声：“不你信不信，师父不是我杀的，与天曜也无关，是……”

“清广。”月垂眸，“我知。”

雁回一愣，但见月从衣袖里拿了一个短小的卷轴，递给雁回：“师父去后的消息传回辰星山，我们师们弟帮师父收拾房间的时候发现了这个。”

雁回沉默的接过卷轴，轻轻打开。

“这是清广需求大量丹的时间，从二十年前到现在。”月，“我初时并不知晓这是什么，我将它给重伤归来的清广，却险些当场丧命。是师妹们拼死相救，我得以逃辰星山，路上有七绝堂的人告知我师父十多年来的谋划……”

雁回更是怔神：“七绝堂的人……为何会这般。”

“此段时间你不在中原，所以不知晓，关于辰星山仙尊以妖丹修炼法术的消息已私在江湖传开，众修者们皆是惶惶，即便初门者也知，以妖丹修炼者乃是邪修一途。只是众人碍着仙尊所在，不敢在辰星山面前说罢了，我先前亦是无比相信仙尊，直到如今这事……”

七绝堂在凌霄死后以言的形式慢慢将清广所之事公诸于众。用言这样的方式，实在不可谓不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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