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今天跟我哭了。”燕黎明突然开，徐远航有些恍惚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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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远航气得一个劲儿掰自己的手指。

车沿着宽敞的公路无声地行驶，很快就了市区。

“你不懂事。三十好几的人了，了事既然瞒不住就要跟老人家说清楚。你每天三更半夜回来还一言不发，老太太既担心你的工作又担心你对象的事，好几天没睡个安稳觉了。”

他真是怕了，迅速钻车嘟囔了一句。

燕黎明坐在肮脏的地上，西粘了不少土。如今他已经不太在意自己的仪表风度了，更狼狈的样对方也不是没见过。向徐远航伸一只手，他里满是期待。

“你拉我起来。我带你去个地方说正经事。”燕黎明仰起诚恳地说。

徐远航看着燕黎明锲而不舍伸的手臂，警惕地觉察到已经有闲散群众开始聚拢过来。刚才踢人的样，不会有哪个孙再给我录个像发到网上去吧？他有悲哀地想。那就不是经侦支队的问题了，自己会被放去清扫整个分局大楼的厕所。

楼，他冲着燕黎明的伤上去就是一脚。“我倒要看看谁他妈的是！”

燕黎明生生受了这一脚，疼的单屈膝慢慢靠着车坐来，好半天才缓过一气。看着跃跃试的徐远航，他苦笑着冲他摆摆手，了个暂停的手势。

“他徐哥？”

“上来啊，总不能站大街上谈吧？”燕黎明打开车门招呼他。周围群众围观兴致不减，有好事之徒兴采烈地对着他们指指戳戳。徐远航知大家肯定在谈论自己上次的事。

“打住，警官，你不会是还想上电视吧？”

“我只想跟你说说老太太的事，你要是再耍去可就是四六儿不懂了。”

“去哪儿？”

“一个看了心就会豁然开朗的地方。”燕黎明扶着方向盘微笑，心里清楚不了什么，但能让活驴老老实实坐在自己边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徐远航愣怔了一，老大不乐意地把燕黎明拉起来。

燕黎明忘记了伤痛，津津有味地欣赏着徐远航微蹙着眉发愁苦想的样。如此不会掩饰自己心思的一个人，在床上如果high了，会怎么样？他蠢蠢动地向往着，侧过轻轻踢了徐远航一脚。

14

“为什么？”

“快开。”

徐远航虽然在这座城市土生土，却很少有机会欣赏远郊的风景。路边一座座红砖平的农家院落不断从他前掠过，房晾晒的红辣椒和用来喂猪的黄灿灿的玉米洋溢着一洋洋的喜气。他趴在车窗上，觉得那些摇着尾四悠闲游的土狗的生活状态其实让人羡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