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厅里和沈修的爸妈告别，两个人有些冷淡地礼貌回应。徐远航觉到自己很不受迎，却不知如何才能讨好他们。走到门的时候，沈修妈妈突然叫住了他。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周林？”沈修也有惊讶。

“我，我能去你家看你吗？”他鼓足了勇气。以前从沈修的话里话外他听她父母对自己不是很满意，擅自去人家里他心里有些忐忑。

话里沈修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的。“我得了重冒，在家躺三天了。”

“是叫小徐吧？”徐远航诧异地。对方抿了抿耳后的发，像了很大决心似地开。

“你太忙了我不好意思。”沈修悄声说，徐远航觉得她好像要哭。

“不是说经侦很安全吗？”沈修有失望，她一直跟父母解释徐远航调到经侦支队以后就不会再有那些暴力危险的事发生了。

“只是个意外。”徐远航拿起床柜上的一个苹果开始专注地削，果从至尾都没有断。

“我前几天刚回国，听我妈说你病了就过来看看，顺便看望叔叔阿姨。”青年说起话来文绉绉的，徐远航觉得像演电视剧似的。沈修给他们介绍了一，原来是她们家原来的邻居。徐远航见状不好再呆去，赶起告辞。沈修冲他歉意地偷笑着，指了指手机意思过后联系。

“妞妞你看谁来了！”沈修的妈妈突然叫着她的小名跑来，看上去特别兴奋。徐远航尴尬地站起来闪到一边，一个着无框镜的白净斯文的青年走了来。

沈修的父母都是退休教师，尽心里对女儿的这个男朋友极不满意，面上还是礼貌周全。收了礼寒暄几句，就让他去见沈修。

27

“你脸怎么了？”沈修一见他就坐了起来。徐远航脸上的青紫还没褪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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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告诉我啊？”徐远航更加疚起来。

“行动时受了小伤。”他满不在乎地说，突然想起自己这副样沈修的父母看了肯定没好印象。

“好啊！”沈修的声音一兴奋起来，随即又压低声音说：“穿正式，给我爸妈买果什么的，知吗？”

徐远航这麽大没张成这样过，看着衣柜里有数的几件衣服发愁——没有一件是“正式”的。着到商场里买了西衬衫和一双鞋，换上以后觉得人一老了七八岁。“唉。”他没有觉察到自己叹了一气，挑了个果篮横一条心发。

“怎么样？”他得意的展示给沈修看，把削好的苹果递到她手里。沈修心里的霾一扫而空，小地啃着，两个人默默相视，笑而不语。

“有些话说来其实很不礼貌，但是父母的为了孩什么也是可以原谅的，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