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苍白的男人太可怕了，简直恐怖到邪门儿。

莫傅司再次慢悠悠地将刚才卷好的袖放来，又细细地整理好袖上的褶皱，这才朝地上的郭海超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知吗，我十六岁的时候，有人骂了我一句“杂”，我折断了他的双手，另外还打断了他四肋骨。对了，他是拉大提琴的，从此以后再也没法拉琴了。你还算命大，没有犯我的忌讳，否则不可能这么便宜你。”说罢朝墙角的凯国冷冷地开了，“喊人把他给我抬走。”

“是，是。”凯国颤抖着掏手机，打了电话。

很快上来了两个喽啰，将郭海超抬了去。凯国这才倒退着了包间。

“你十六岁就这么狠，啧啧，和我大哥有的一拼。我算是开了界了。”骆缜川用指抚摸着酒杯上的纵棱。

莫傅司拿起刚才搁在茶几上的苦艾酒，抿了一，“我刚才说的那个人是我哥。”

他神漠然，语气平静的仿佛在讨论今日的天气。

骆缜川愣住了。

“你是我见过的第二个适合穿旗袍的女人。”莫傅司倚靠在门框上，望着穿衣镜前的温禧。她穿着一件月牙白的旗袍，上面是用银丝线绣的穿枝牡丹纹，如意纹饰的盘扣，贴着婀娜的曲线展开，整个人仿佛越窑如冰似玉的女耸肩瓶。发松松挽成了一个发髻，侧在脑后，将堕未堕，平添几分慵懒之意。

第二个，那第一个是谁？温禧的思绪完全被那神秘的“第一个适合穿旗袍的女人”缠缚住了。第一个，在他的心底大概是不一样的吧。这样一想，心里便有几分惨淡。这心，仿佛大考之前忘记温书，因为完全是垂死的等待，除了引颈待戮，什么都不了。

“我好了。”温禧拿起床上的手包，悄声说。

莫傅司双手在兜里，懒散地站直了，“那就走吧。”

老家和司机早已经垂手站在门廊。见到二人，斯文森上前一小步，将一张金箔材质的请柬恭恭敬敬地递到莫傅司手里，“少爷，颜少的请柬。”

莫傅司随手接过来，在手里掂了掂，嘴角一扬，“颜大少爷又开始烧钱了。”说完递给温禧，“你包里。”

温禧接过来，金箔反着天光，光亮鉴人，里面是她的脸，年轻的、光彩照人的一张脸。

司机拉开劳斯莱斯的车门，两个人先后坐了后车厢。随着引擎的徐徐发动，园里纤丽侬艳的英国玫瑰和布置谨严的常青树逐渐变成视线里的背景，一一地淡了去。

劳斯莱斯在是典瑞后现代造型的大楼门前停了来。有门童上前开了车门，又躬引领二人朝正门走去。

颜霁老远便看见胳膊里挽着温禧的莫傅司，将手里十二骨的折扇刷地一合，摇曳生姿地朝二人走去。他穿着淡粉的衬衫，白的西，如此女化的彩在他上却不见丝毫不适，反倒显得潇洒万分。

“嗨，人。”颜霁朝温禧粲然一笑，雪白的牙齿让温禧联想起了牙膏广告里那只经典的海狸先生。

“颜少。”温禧中规中矩地回应。

颜霁又朝莫傅司挤挤睛，“骆二跟我说了，雷霆手段，佩服，佩服。”一面了个折断手腕的姿势。

莫傅司脸上表纹丝不动，只是懒懒地发了话，“你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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