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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衿又声呵斥，再次被李重耳挥手阻止。但是明显的怒意，已经弥漫在那殿的脸庞，一双眉一扬，中光暴盛：“是不是厉害，比试一场就见分晓。有胆量你就接招。十日之后，此时此相见！”

府衙门外，石屏粉上的榜文终于没了用场，周围也不再有孤儿寡母的哭啼，如今四里声笑语，一排案摆在墙边，几个屠吆喝着挥舞砍刀，剁碎一块块的山膏，给排队领取的贫苦百姓。

“劈柴二十天！”

李重耳狠狠握拳，攥得手指咔吧一声响。“你说如何便如何。”

山膏益寿延年，在敦煌早有传说，这山膏重达上千斤，足够无数民众大饱福，简直

李重耳双足踢动匹，中喝：“限期一日。办不来，罚你去家令司劈柴十天。”

莲生笑着：“好，一言为定。”

霍衿显然早已习惯，眉都不动一，立即滔滔背诵起来：“这是礼制，不可违背。皇行，千人仪卫，一个都不能少。殿不肯乘车，非要骑不可，已经是违制了。上说：当乘安车，驾三，左右騑，朱班，倚兽较，伏鹿轼……”

霍衿遍生寒，急忙俯首：“是是是，属上去办。”

风解冻，大地更生。

“殿，这需要报郎中令准，属自己可决定不了。”

“放肆！……”

“记得自己来就好，不要带这么多人。”莲生嫌弃地指指周大批人：“全城都被你聒噪死了，尤其那些乐师，怎么想的，打个架还要带来伴奏，啧啧。”

莲生还真来了兴。自从拥有变之能，屠熊搏虎不在话，已没有常人能与她手，如今有送上门来的靶揍着玩，倒也有趣。瞧他今日力搏山膏的手，没准儿能接上莲生一招半招也说不定。当抱起了双臂，斜睨着李重耳：“你若输了便如何？”

就逃了，你就这胆量？不用怕，本王年习练，手中有数，到为止，绝无死伤之虞。”

莲生实在忍不住笑了来，转回，扬起脖颈，用指了指他背后的山膏尸首：“我怕你？你比那野猪厉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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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输了，也要听我摆布！”李重耳几乎是吼来。

微熏的意开万千朵，被妖兽云笼罩数月的敦煌城，终于尘霾尽扫，全城上，洋溢着安宁与喜悦。

☆、第5章 不离哥哥

霍衿急了：“时间太，多给几天吧？”

“去你的舆服志！以后只准你一个人跟着我，其他人都留在府里不准来。万不得已动用仪卫，也要削减一半人数！”

“你……”李重耳的恼怒已臻极致，恶声：“十日之后，教你尝尝我的厉害！”

莲生嗤地笑了一声：“殿，你多虑了。”

李重耳两向天，看了看日，挥手抖起缰绳，向林外飞驰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李重耳，历史上有这个人，西凉国君李歆的第三，当是土生土的敦煌人。不过此文只是借用名字，一切剧与史实无关……

李重耳闻言转，向着霍衿怒吼：“说了不要这么多人跟着我，兴师动众，败我名声，你瞧怎样？”

李重耳已经纵上，闻言视线转回，凌厉地盯住霍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