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对她都没有用场。直至第六局，李重耳提比兵，带了两杆枪来，丢了一杆给莲生，与她较量枪法，才少少占了一上风。

“输了要跪叫爷！”比了一个半月才终于有翻希望的李重耳，兴奋难耐，比武中途一再重申：“要连叫五声！大好男儿，不准撒赖！”

翻翻打了一个午，也有几个瞬间颇为惊险，险些就要被他取胜，但莲生枪尖蓄劲，悍猛难当，最后的结果，仍是将李重耳在泥里，他在五声“爷”的欠账上，再多加五声。

几场比试来，倒教莲生对枪法着了迷。一杆-枪在手，扎刺缠拨挑拦圈拿，变幻无穷，比赤手空拳地搏杀可有趣得多。那李重耳枪法熟，舞动时寒星，银光璨璨，声势威武得，颇令莲生艳羡。接来的比试，莲生暗暗学了他几招枪法，一使来，威力果然翻倍，李重耳更是难敌，欠她的“爷”都已经不知有多少声……

可惜如今了杂役，每七天只休息那么半天，不然一定要多欺负他几次，好好地消遣解闷。像今天午的比试，打得最是过瘾，李重耳新学了几招枪法来，堪称可圈可，然而莲生以一招“万佛朝宗”击，势如千军万奔腾，李重耳一退再退，被莲生揍得连带爬，又得一的腐叶臭泥……

“哈哈哈，难是良心发现，来找我……”

莲生眉笑，想说“来找我跪着叫爷”，刚说到一半，瞧见李重耳惊异的神，猛然住。

难怪他那样惊异……自己是女！

一纱襦罗裙，黑发绾成俏丽的双鬟，簪环叮当，披帛飘曳，憨柔弱，笑靥如，并不是那个勇猛的少年七宝！

他还本没有见过女的莲生……

莲生猛然坐直了，登时手忙脚。如何是好？会不会被他发现真相？说自己的男与女面貌完全不同，并无一认之虞，然而想像一他中的自己，大半夜地在密林中游，上簪满鲜，裙边遍缀芳草，如此奇装异服也就罢了，刚刚还曼声歌唱，月光独自起舞……这，这哪里是正常人，分明是个林中女妖，比男女双，还更加像个妖怪！……

静夜沉沉，浮光蔼蔼，微风拂动衣角，在繁密的草尖，发绵延不绝的碎响。整个密林中似乎只剩他们两人，僵持在这月光树影之间，各怀心事地面面相觑。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甘怀霜的妆扮：

就是东晋时期贵妇最行的妆扮。顾恺之中都现了类似的造型，敦煌当时的画中也有。好遗憾不能贴图来与大家分享。

所谓“华袿飞髾”，就是华丽的襦裙，两肩常像屋檐一样斜翘，裙腰束，面垂缀几条三角形的飘带，称为杂裾，或叫燕尾，随着走势漫卷飘飞，十分之飘逸尘。这服装到隋唐便没有了，后来成为神话中的仙女标，画里的嫦娥啦织女啦都穿这个。戏曲中也有遗存，中的杨贵妃穿的装就有类似的飘带。

赤金步摇冠的描述也来自敦煌画，不同朝代和不同国家的款式不同。黄、斜红、靥钿，都是当时行的化妆，现在看来脸上红一绿一的会有些怪异，但是当时就是以此为。想后人看我们现在化直眉、涂大红，穿跟鞋、破，也可能会觉得很怪异呢……

☆、第19章 密林探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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