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圈。“这瓶香气虽然纯正，但失之单薄，用久了会有乏味之。尤其夏之际，遍地鲜盛开，又为何要用单一的？我想须采用不同类的朵，依期成不同用途的，正如百齐放，当有更大发挥！”

“莲生却与姊姊想得不一样。”莲生凝立原地，只向那瓶一指：“香气丰富，固有所，香气单一纯正，未见得就是短。鲜都有期，而可不分夏朝夕，随取随用，这正是香品不可替代之。莲生所想到的法，并不是以不同类的拼凑而已，而是从本再一层分离。”

这回到甘怀霜蓦然开言：

“讲。”

莲生从容继续：“诸君请细细查看，如我没有猜错的话，这瓶天香纯中应有油滴挂。”

众人轰然而前，都伸手去抓那青瓷瓶。陈阿魏与十一娘你抢我夺，争相眯起双向瓶中观望，甘怀霜轻喝一声，两人才赶忙瓶，奉给甘怀霜查看。只见那瓶颈狭小，瓶却是纤薄，举在空中迎光一照，便可看到明澈透亮的面上方，清晰地现一油渍。

“没错没错，是有油滴！这是怎么回事？”陈阿魏瞪视着莲生，又瞪视夜来。

夜来一声不，只是衣袖簌簌颤抖，带得腰间玉佩都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莲生斜睨她一，朗声回应：“用这法提取的，上面都有一层薄薄的油。我试验过，不同的，油份不同，茉莉比忍冬的油更厚些……”

“我当然知有油！”夜来急忙言：“我也试验过，茉莉和忍冬……都有油！”

心中战栗，已然难以掩饰。低估了这丫的本事，早该知她不会轻易认输！犹记得她在荷池前智斗师父乌沉，简直是大将风范，谈笑间便将乌沉踩得死死的，这等聪明伶俐的人，怎会像姜氏那般任她搓圆捺扁？如今她肃然立在自己对面，姿态恭敬而神毫无畏惧，各细节与灵思信手拈来，一声声都在将自己死地，怎么办？怎么办？

“……你照我的法制过，自然也知有油！”夜来脑飞转，努力保持平稳语声：“之中有油分，这有什么稀奇，只要本香气纯正、效用适宜就好，掺杂一油滴，算不得什么缺陷。你特意提起这个，是又要挑剔我的制法么？”

“姊姊，你小看了那层油的效用。”莲生轻笑一声：“那层油是可以单独撇来的，只要在引的上再加一引就成，醇厚香，犹胜。我那时随手在脸上，竟有祛痘之奇效，肌肤也滋得多呢。若是单独产香油，或者凝炼成油膏，想来也是绝妙的香品。这层工序，我当时没来得及与姊姊细讲，姊姊果然也没有想到，依然是连油带一齐奉上。”

“那，那油膏……”十一娘顿时馋涎滴：“如果上架售卖的话……”

夜来厉声打断：“既然油都有滋之效，又何必分离？我之所以连油带一齐奉上，只因为这天香纯不如耶漫醇厚，和以香油一起，更增醇厚意蕴！”

莲生应声接上：“不如耶漫醇厚，那是本炼制不够，怎能以香油补足？姊姊这法，未免也太过敷衍了。要想香品醇厚，须要想法反复炼制，正如人要上，当认真磨练自，绝不能觊觎他人！依莲生看来，油分离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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