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我在骗你？”

“你一向借很多。”妈妈是这么回答的。

尤可意一句话也说不来，最后只听见嘟的一声，对方挂断了。

她心烦躁，把手机扔在了一旁，重重地往椅背上一靠，索闭上了睛。

脚踝痛得要命，偏偏更痛的却好像是心脏。

她想起了十二岁那年，她来了初，一个人在家怕得不知所措，哪怕知那是什么，却依旧慌得不知如何是好。那天刚好是登台表演的日，妈妈去陪了，爸爸因为一个科创项目，待在大学里没有回来。

她惊慌失措地打电话给妈妈，却屡屡被掐断。最后好不容易打通了，不等她开，妈妈就在那不耐烦地呵斥她：“有什么事晚再说！你上就要登台了，我要调相机了！”

“妈妈——”她只来得及喊这两个字，电话就被挂断了。

只剩一片忙音，冰冷的忙音。

和今天一模一样。

她一度以为自己是个没妈的孩，因为妈妈的所有重心都放在了上，对她就只剩失望和忽视。

而今，在她以为妈妈终于能看到她了的时候，才终于明白，妈妈看到的不过是一个替代品，一个替代的舞蹈娃娃，一个替代妈妈完成梦想的机人。

尤可意闭着睛，却仍旧觉得眶的，酸涩得要命。

她使劲了睛，还是没敢睁开来，只怕一睁开就会有些不听话的落来。

车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来，她睁开泪模糊的双，又一次对上了后视镜里的那双漆黑的眸。

严倾从前座拿了一包纸巾递给她，也没说话。

她了鼻，带着鼻音对他说：“谢谢。”

想了想，又补充一句：“是脚太疼了，有受不了。”

他，好像完全不怀疑她的谎话——虽然这谎话蹩脚得很是过分。

尤可意又解释说：“我妈平常不是这样的，我们关系很好。”

严倾还是，没有回答。

她到一阵挫败，转过去看着窗外，喃喃地说：“好，关系好……也不知是在骗谁。”

半晌，她听见前座的人低低地说了一句：“何必苛求那么多？母亲这词，能现在生命里也是件好事了，有总比没有的好。”

她一怔，抬看他，却恰好看见后视镜里移开的那双睛。

严倾直视前方，神浅淡地发动了汽车，好像刚才什么都不曾说过一般。

☆、第06章

尤可意走得一瘸一拐的，右脚脚踝疼得厉害，但她没指望严倾会来帮她。

医院门有两级阶梯，上的时候有艰难，她晃了晃，后面的人立伸手扶住了她。

“谢谢。”她低声说，不动声地拉开了距离。

严倾顿了顿，与她而过，“我去挂号。”

说不上来是什么觉，她坐在的椅上，看着那个男人安静地排在挂号，从到尾也没回看她一。

他的黑大衣质地括，衬得他修，侧脸被的灯光一照，显得有些朦胧不清。

他和她的世界本该毫无集，此刻却在帮她排队挂号。

最后医生说她的脚只是普通的扭伤，没有大碍，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但是接来的一个月都不能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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